第3章
音。
“别反锁。”
我靠在门后。
“不。”
他沉默几秒。
“你怀孕反锁不安全。”
“我不想见你。”
门外安静很久。
“十分钟后我让人换锁。”
我猛地拉开门，他站在走廊手里拿着手机。
我气得发抖。
“你威胁我？”
“我担心你。”
“你管这叫担心？”
他看着我，语气低了些。
“你可以恨我，别把自己关起来。”
我关门的手停住，他趁机把门推开。
“我睡沙发。”
“出去。”
他把被子放到沙发上没走。
“我在这。”
我一夜没睡，凌晨三点起来喝水，书房门没关严，电脑亮着。
我本不该看，可屏幕上那几个字刺得我走不动路。
孕检陪护记录、饮食监控表、出行风险预警，最后一栏写着禁止她独自外出。
我手心发凉点开文件夹。
里面有我的产检时间，我每天吃了什么，我见过谁，连我下午在公司楼下买了一杯柠檬水都记录着。
最底下还有一份拟定协议，标题是孕期安全管控方案。
我听见身后有脚步声，沈知寒站在门口。
“看见了？”
我合上电脑。
“你监视我？”
他没有否认。
“我保护你。”
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声音清脆。
他脸偏过去没躲，我手掌发麻。
“沈知寒，我要离开你。”
他转回头，脸上没有怒，只有更吓人的平静。
“晚了。”
4
第二天我手机里的打车软件不能用了，提示账户异常。
***能刷，但大额转账失败。
公司人事给我打电话，说我孕期身体特殊，沈总帮我申请了居家办公。
我握着手机站在厨房门口。
“沈总？”
人事尴尬地笑。
“您先生已经和老板沟通过了，老板也说您身体第一。”
我挂了电话冲进主卧，沈知寒正在系领带。
我把手机扔到床上。
“你凭什么替我请假？”
“你昨天情绪太大。”
“所以呢，我连工作都不能去？”
“可以，司机送你。”
“我要自己去。”
“不行。”
他把领带拉平拿起外套，我拦在门口。
“沈知寒，你这是软禁。”
他停下。
“这个词太重。”
“我还有更重的。”
他看着我，脸色不变。
“骂完了吗？”
我胸口起伏。
“没完。”
“那晚上继续，我有会。”
他要走，我抓起床头的玻璃杯砸过去。
杯子碎在门边，他脚步停住。
我以为他会发火，他只是回头看着地上的碎片。
“别赤脚踩。”
我被他的反应逼疯。
“你有没有情绪？”
“有。”
“那你发出来啊！”
他走回来扣住我的手腕，把我带离碎片。
“我发出来你会怕。”
我挣开。
“我现在就怕。”
这句话让他终于变了脸，可他还是没松口。
“司机九点在楼下，你要去公司我陪你。”
我笑了。
“你不是有会？”
“推了。”
“沈知寒，我不需要你陪。”
“我需要。”
5
他走后保洁来清理碎片，低头扫地时轻声说先生也是紧张我。
我看向她。
“你是谁请来的？”
她手一顿。
“先生。”
“你会把我说的话告诉他吗？”
她不敢抬头。
我懂了，这个家里每一扇门都有耳朵。
上午九点司机准时到，我坐进车里发现车门从里面打不开。
司机解释是儿童锁。
我摸着小腹，冷汗爬上后背。
到了公司楼下，沈知寒站在门口，他真推了会。
他陪我进电梯，陪我到工位，陪我见老板。
同事们笑得暧昧，说沈总真宠老婆。
老板也笑，说怀孕了就别硬撑，公司支持居家。
我看着桌上的文件盒，里面是我熬了两个月的项目资料。
“这个项目我负责到上线。”
老板脸上为难。
“客户那边已经换人了。”
我盯着他。
“谁同意的？”
老板看了沈知寒一眼，我心里沉下去。
沈知寒开口。
“你身体更重要。”
我把文件夹摔在桌上。
“你们把我当病人还是当废人？”
办公室静了，同事们不敢说话。
我转身进茶水间，刚关门手机响了，是我妈。
她一开口就哭。
“晚晚，你婆婆刚给我打电话，说你要离婚还怀着孩子闹，她说你不孝，说你骗了沈家的钱。”
我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