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婆婆后退半步。
“你要赶我走？”
“今晚。”
“为了她？”
沈知寒看向我，伸手把我面前那碗粥端走倒进垃圾桶。
“为了我的妻子。”
我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婆婆指着我骂。
“你给我儿子灌了什么**汤，你这种女人迟早会害死他！”
沈知寒打断她。
“陈叔在楼下，车票买好了。”
婆婆扑过去抢文件，他把文件按住。
“妈，别闹到报警。”
她僵住，手抖得厉害。
我站在原地，心里没有赢的痛快，只有冷。
沈知寒把花递给我。
“生日快乐。”
我没接。
他把花放到我怀里，贴近我耳边。
“下次再让你受委屈，我把命都给你。”
那句话很甜，甜得让我胃里发紧。
2
婆婆走得不体面，坐在客厅地上哭。
“我生你养你，你为了这个女人赶我走？”
沈知寒打电话叫了保洁阿姨，阿姨进门时婆婆突然扑向我。
“都是你害的！”
我下意识护住肚子。
沈知寒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到她当场喊疼。
“别碰她。”
婆婆疼得脸变形。
“你为了她打**？”
“我没打你。”
他松开手，拿纸巾擦手指。
这个动作让我心里发寒，婆婆看见也愣住了。
我第一次发现他对亲妈也可以这么冷。
陈叔上来搬行李，婆婆骂了一路。
“你别得意，男人现在护着你以后照样腻！”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被扶进电梯。
她忽然回头冲我笑得恶毒。
“你以为他爱你，你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电梯门合上，那句话留在走廊里。
沈知寒关门转身抱我，我僵着没动。
他察觉到，手臂收紧。
“吓到了？”
我摇头。
“没有。”
他把我带到餐桌前打开蛋糕盒，是我最喜欢的那家草莓蛋糕，可蜡烛已经歪了。
他点上蜡烛。
“许愿。”
我看着火光。
“我累了。”
他手停住。
“先许。”
“沈知寒。”
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叫他。
他抬头。
“离婚协议不是气话。”
屋里静下来，蜡烛烧短，蜡油滴在蛋糕上。
他把打火机扣在桌上。
“为什么？”
我笑了一下，喉咙发苦。
“**不是第一天这样。”
“我知道。”
“你知道？”
我抬高音量。
“她当着我的面扔我爸妈送来的东西你知道吗？”
“知道。”
“她把我的叶酸换成普通维生素说进口药是骗钱你知道吗？”
“知道。”
“她给我介绍所谓的大师让我喝偏方保男孩你也知道？”
“知道。”
我胸口堵得发疼。
“那你为什么不说？”
他看着蛋糕，语气平稳。
“我在等她越界，她越界我才有理由把她送走。”
我不敢相信。
“所以你让我受着？”
“我安排了人盯着。”
“盯着？”
我退后一步。
“你把我当什么？”
他伸手拉我，我甩开。
“沈知寒，我不是你们母子博弈的工具。”
他的手落空，脸沉了下去。
“我没把你当工具。”
“那你为什么不问我疼不疼？”
我吼完眼泪砸下来，这三年所有委屈一起涌上来。
**羞辱我时我等他开口，他加班没回我替他找借口。
可原来他都知道，他只是等一个能把婆婆赶走的理由。
沈知寒走过来想碰我的脸，我偏头躲开。
“别碰我。”
他顿住，半晌才说。
“我错了。”
我第一次从他口中听见这三个字，可我没有松动。
“你错在太会算。”
他脸色更难看。
“我把资产都给你了。”
“我不要。”
“你要什么？”
“我要被尊重。”
他没说话。
我拿起那份离婚协议想收回包里，他突然按住纸。
“这个不能留。”
我用力抽，他不放，纸被撕成两半。
我看着断开的签字页，心凉到底。
“沈知寒，你凭什么？”
他把碎纸团起来扔进垃圾桶。
“凭你怀着我的孩子。”
我笑出声。
“原来我也是沈家种的容器？”
他脸色变了。
“别这么说自己。”
“那你放我走。”
他靠近一步。
“除了这个，什么都可以。”
那一刻我终于听懂了婆婆那句话，我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3
晚上我睡客房，门锁刚扣上外面传来他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