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也能看。」
苏棠笑着说：「队长说了，林教最会把简单东西说复杂，显得自己不可替代。」
有人犹豫：「可那套换线节奏，只有她能临场改。」
苏棠把水杯放得很响：「你们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队长？」
门里安静了。
我敲门。
**打开门，看见我，脸色像被噎住：「林教，你还没走？」
「我的工牌还在里面。」
苏棠坐在主位上：「林教，会议已经开始了，你现在不是带队名单的人，旁听不合适吧？」
我看向**：「这是经理的意思？」
**避开我的视线：「眠眠，你也别为难我。」
「我只拿工牌。」
苏棠拿起桌上的工牌，指尖夹着晃了晃。
「林教，你刚才在活动现场让我难堪，这个工牌我可不敢给你。万一你进资料库删东西，责任算谁的？」
我说：「资料库权限已经交了。」
「谁知道你有没有留后门。」
**咳了一声：「林教，要不你先回去，明天让经理处理。」
「我今天就要拿走。」
苏棠站起来，把工牌递到一半，又收回去。
「你给我道个歉，我就还你。」
助教们不说话。
有人低头翻本子，有人假装看屏幕。
我走进去，伸手拿。
苏棠突然松手，工牌摔进旁边半杯咖啡里。
她惊叫：「林教，你干什么呀？」
**立刻站起来：「林照眠，你有气冲我来，别吓新人。」
我把湿透的工牌捞出来，咖啡顺着卡套滴到地上。
苏棠眼圈红了：「我只是想帮队长整理资料，你是不是觉得我抢了你的位置？」
我看向**：「监控在头顶。」
**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去：「监控今天检修。」
苏棠哭得更委屈：「林教，你连监控都查，是把我们都当贼吗？」
门口传来脚步声。
贺辞站在那里，身后跟着经理。
苏棠立刻跑过去：「队长，我没有拿她工牌，是她自己摔的。」
贺辞看着地上的咖啡，又看我。
「林照眠，你闹够了没有？」
我把工牌擦干，挂回脖子上。
「没闹，拿东西。」
经理脸色难看：「从现在开始，你的基地权限全部冻结。战队考虑你过去有贡献，不追究你扰乱备战。」
我笑了一下：「谢谢。」
贺辞听见这两个字，眉头压得更低。
「你非要这样？」
「贺队还有别的事？」
苏棠拽住他的袖子：「队长，算了，世界赛重要。」
贺辞盯着我：「明天中午前，把你电脑里的赤焰资料全部交出来。少一份，我让你在这个圈子待不下去。」
我说：「好。」
我把电脑包背上。
经过**身边时，他小声说：「眠眠，别硬碰硬，你碰不过他们。」
我停了一下。
「**，三年前你女儿住院，是谁替你把半决赛资料做完的？」
**的手去摸裤兜里的烟盒，摸了两次都没摸出来。
苏棠立刻说：「林教，你别拿旧事压人。」
我没再看他们。
基地门口的夜风很硬。
保安把门禁收走时，语气比平常低：「林教，真不带了？」
我说：「不带了。」
他把一张外卖单塞给我：「你胃不好，走之前吃点热的吧。」
我看见单子背面写着一串地址。
寒舟基地。
还有一句话。
周总说，门没关。
第二天中午，赤焰开了内部直播。
名义上是世界赛出征发布会。
实际上是给苏棠造势。
我坐在会议室最后一排，等他们验收我的电脑。
经理当着镜头说：「赤焰始终相信年轻血液，苏棠选手将担任世界赛首发辅助，原战术助理林照眠因个人规划离队。」
弹幕刷得飞快，主持人挑着念。
「有人问，林教是不是被踢了？」
苏棠立刻摆手：「没有没有，林教对我很好，她只是累了，想休息。」
贺辞坐在她旁边，没反驳。
主持人又问：「那世界赛的新打法，还是林教做的吗？」
苏棠看向贺辞。
贺辞把话筒拿过去：「赤焰的打法，从来不是某一个人的功劳。」
我低头签交接单。
一笔一画，写得很稳。
经理把单子抽走：「你电脑里少了三份训练记录。」
「那三份是我个人复盘。」
「用了赤焰比赛录像，就是赤焰资料。」
「合同里没有这一条。」
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