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
她越拦，裴知聿脸越沉。
「你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还替她说话？」
祁照雪在旁边添火。
「苏砚清刚才还问我们敢不敢吃，搞得好像妙妙卖毒药。」
艾青棠**肚子，脸色有点白。
「别说了，我可能吃太急，胃有点不舒服。」
温妙妙的表情僵了一下。
很快，她从袋子里掏出一瓶藿香正气水。
「青青宝宝是不是中午吃凉啦？宝宝这里有药药。」
我盯着那瓶药。
前世她也这么说。
吃坏肚子的人不止我一个，可她用一句「大家最近吃杂了」糊弄过去。
后来有两个同学住院，被她直播哭着道歉，说自己不是专业商家，愿意退十六块。
十六块抵掉一条命。
裴知聿把药膏拍到我桌上。
「给妙妙擦手，她搬箱子磨破皮了。」
温妙妙立刻把手藏到身后。
「不要麻烦姐姐，宝宝不疼。」
她手背上只有一点红印。
可我桌角的腰窝已经疼得发麻。
沉默让裴知聿更不耐烦。
「苏砚清，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
我抬眼看他。
「变成哪样？」
他冷笑。
「刻薄，冷血，自私。」
这三个词，前世他在分手时也说过。
当时我拿着检测报告，浑身还在发抖。
他却说，一个穷学生犯点错也不该被我**。
可被**的人，明明是我。
门外挤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有人举着手机拍。
「就是她吧？」
「长得挺**，心这么坏。」
「让她道歉啊。」
裴知聿把我椅子往后拽。
「起来。」
椅脚划过地面，尖锐得像急诊监护仪的警报。
我抓住桌沿。
「凭什么？」
他的手停在半空。
温妙妙哭着扑过来，挡在我和他中间。
「知聿哥哥别生气，宝宝原谅姐姐了。」
她转身面对镜头，眼泪掉得刚刚好。
「姐姐，你只要说一句宝宝的腿腿没问题，宝宝就不难过了。」
所有镜头都对准我。
裴知聿也盯着我。
「说。」
4.
那一刻，寝室里热得像密封的蒸笼。
每张脸都在逼我低头。
我拿起桌上那盒药膏，递给温妙妙。
她愣住。
裴知聿也愣住。
祁照雪嗤笑一声。
「早这样不就好了。」
温妙妙伸手来接，眼底闪过一点胜利的光。
可药膏停在半空。
「手拿出来。」
她下意识把手背往袖子里缩。
「宝宝真的不疼。」
我平静地看着她。
「不是磨破皮了吗？不看伤口怎么擦？」
周围安静了一瞬。
直播间弹幕还在滚。
「对啊，伤口呢？」
「妙妙手好白，没看到破啊。」
温妙妙眼睛一红。
「姐姐是不是觉得宝宝在撒谎？」
祁照雪立刻挡住她的手。
「苏砚清，你够了，非要当众羞辱她？」
裴知聿从我手里夺过药膏。
「她怕疼，不行吗？」
我被他撞得后退半步，桌上的杯子摔在地上。
水流了一地。
门口有人笑。
「富家女踢到铁板了。」
「裴学长真帅，护短满分。」
温妙妙低头靠在裴知聿肩边，声音小得每个人都能听见。
「宝宝没关系的，姐姐不喜欢宝宝，宝宝以后离姐姐远远的。」
裴知聿的脸彻底冷下去。
「苏砚清，我们谈谈。」
楼梯间里，他把门重重关上。
灯坏了一盏，光忽明忽暗。
「你今天必须发道歉帖。」
「说你因为吃醋误会妙妙，承认自己推了她手机。」
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曾经他追我时，在雨里等了四小时，只为给我送一份热粥。
后来他也能为了另一个女孩，把我推到全校面前受审。
「如果我不发呢？」
裴知聿抿紧唇。
「那我们冷静一段时间。」
手机又震。
温妙妙发来一张截图。
有人在论坛扒出我家地址。
楼号、单元、门牌号，一清二楚。
后面跟着一排恶毒玩笑。
「大小姐家这么近，去门口送点宝宝鹅腿呗。」
「她爸妈知道她欺负贫困生吗？」
「有钱人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