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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意姐，你说哥哥是不是生气了？”
沈川咬着嘴唇，一脸愧疚，“都怪我，非要拉着你去毕业旅行，哥哥肯定是想跟去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
妈妈冷哼。
“他自己没规矩，招呼都不打就往外跑，像什么样子。”
爸爸也沉下脸：“给他发消息，让他赶紧回来。一声不吭，在外面待这么多天，像话吗？”
苏知意没接话。
她盯着对话框里那条没回的消息，心里却莫名松了半口气。
说实话，她本来有点担心。
那天在毕业照现场，沈砚发疯一样扑向沈川的样子，她到现在还记得。
还有在假考场外面，他红着眼睛说“我不要，脏死了”的时候，她以为这次真的闹大了。
但还好，他还是跟来了。
她前脚带着沈川去毕业旅行，他后脚就跟了出来。
苏知意垂下眼，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果然。不管他嘴上多硬，说到底，还是放不下。
她想起两年前那个赌局。
他是真的好骗。
也是真的喜欢她。
苏知意收回思绪，低头打字，语气放软了些：
“给你带了礼物，快回来吧。”
“陪小川这段时间结束就好了。”
“你放心，答应你的不会变。”
“等你回来，我们就在一起。”
没有已读，也没有回复。
苏知意皱了皱眉，又补了一条：
“别闹了，玩够了就回来。”
“知意姐，你在给哥哥发消息吗？”
沈川凑过来，目光在屏幕上扫了一眼，笑容变淡。
“哥哥也真是的……明明我们可以一起去的。”
“算了，他想玩就让他玩吧，没事的。”
妈妈心疼地搂住他：“你啊，就是太懂事。”
爸爸也叹了口气：“同样是儿子，怎么差这么多。”
苏知意没说话。
手机震了一下。
她几乎是立刻低头去看。
不是沈砚。
是成绩查询系统的推送，她的分数已经确认。
她和沈川，南大稳了。
“南大！”
沈川欢呼出声，一把抱住她的胳膊。
“知意哥，我们真的可以一起去了！”
爸妈笑开了花，妈妈站起身说要去加两个菜，爸爸难得主动端起酒杯。
苏知意轻轻拍了拍沈川的脑袋，笑了笑：
“去南大我也会照顾你。不过……”
她顿了一下，语气淡下来：
“不管怎么说，我都是沈砚的女朋友。我们之间还是要有边界感。”
沈川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乖巧地点头：
“我知道的，知意姐，我什么都不会和哥哥抢。”
苏知意满意地收回手。
她是答应过沈砚的。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妈妈擦了擦手去开门，门外站着很多人。
校长身后是一群扛着摄像机的记者。
“恭喜恭喜！”
校长满面红光，一进门就握住爸爸的手。
“这可是咱们学校今年最大的新闻！电视台要来采访，我亲自带路！”
一群记者围在客厅。
爸妈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沈川。
“来，分享一下你的学习体会分享，去南大的经验。”
沈川正笑着张嘴，校长打断：
“什么南大，***防科大吗？”
校长四处张望寻找。
“沈砚保送了国防科大，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