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用。”
“以后还不都是我们王宝的。”
我妈赶紧给她夹了块排骨。
“妈，快吃菜。”
她不敢看我。
我爸埋头喝酒，一句话不说。
舅舅**清了清嗓子。
“那事情就这么定了。”
“明天我去找人，先把院子里的土翻了。”
“小曦，你把物业那边打点好。”
“别让他们来找麻烦。”
他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听说你这花园还做了防水？”
“铲的时候注意点，别把下面搞坏了。”
“我听人说，上面还能再盖个小屋。”
“以后宝儿结婚，总得有自己的地方。”
他说得理所当然。
仿佛在规划他自己的家。
我没再说话。
一顿饭，在他们高涨的情绪里吃完。
我默默收拾碗筷。
我妈想来帮忙。
我躲开了。
“我来吧。”
我端着碗碟走进厨房。
热水冲刷着油污。
我看着窗外的花园。
夜色下，那些花影影绰绰。
很美。
也很快就要消失了。
我妈跟了进来。
她关上厨房的门。
“小曦，你别怪妈。”
她声音很低。
“你外公外婆年纪大了。”
“你舅舅家条件又不好。”
“你就当，可怜可怜他们。”
我继续洗碗。
一个，又一个。
“他们不容易。”
“把你舅舅拉扯大，现在还要操心王宝。”
“我们就你一个女儿。”
“我们不帮你舅舅，谁帮他？”
我关掉水龙头。
水声停止。
厨房里一片寂静。
我转过身。
看着我妈。
“这房子，房本上是谁的名字？”
我问她。
我**脸色白了一下。
“是……是你的名字。”
她小声说。
“当初你非要写你的名字。”
“我和**都说了，写我们的好。”
“你要是写我们的，今天就没这么多事了。”
她竟然在怪我。
我懂了。
一切我都懂了。
从一开始，他们就不是一条心。
我的惊喜，在他们眼里，是可以随意转送的礼物。
“我知道了。”
我说。
我走出厨房。
客厅里，舅舅一家还在看电视。
声音开得很大。
外公外婆已经睡下了。
在我原本的主卧里。
我爸坐在沙发上抽烟，一根接一根。
整个屋子乌烟瘴气。
我走过去，拿起我的行李箱。
“你干什么去？”
我爸问。
“出去住。”
我说。
“你这孩子！”
他站起来，声音很大。
“家里人都在，你往哪跑！”
“像什么样子！”
“这是我家。”
我看着他。
“我想去哪，就去哪。”
舅妈李翠花阴阳怪气地说。
“哟，翅膀硬了。”
“住上大房子，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了？”
我没理她。
我拉着箱子，走向门口。
我妈追了出来。
“小曦，你别走！”
“大晚上的，不安全！”
她想拉住我。
我没停。
我打开门，走了出去。
夜风很凉。
我站在小区门口，拿出手机。
我没有订酒店。
我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是陈小姐吗？”
“是我。”
“我需要几台车。”
“挖掘机，泵车，都要。”
“明天早上七点，能到吗？”
“没问题。”
“地址我发给你。”
“好的。”
我挂了电话。
把地址发了过去。
然后，我在路边找了个长椅，坐下。
我看着天上的月亮。
心里很平静。
这不是冲动。
这是我早就想好的计划。
如果他们相安无事，那一切都好。
如果他们越界。
那就别怪我。
我在长椅上坐了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
我朝着家的方向走回去。
是时候了。
该给他们一个真正的“惊喜”了。
03
我回到小区门口时。
几辆巨大的工程车已经等在那里了。
挖掘机**的长臂，在晨光里像一只沉默的怪兽。
泵车巨大的管道，盘踞在车身上。
司机师傅们在车下抽烟聊天。
看到我，其中一个领头的走过来。
“陈小姐？”
“是我。”
“可以进去了。”
我拿出手机，打开一个 APP。
小区的门禁缓缓打开。
几辆重车发动起来。
发出巨大的轰鸣。
小区里很安静。
早起散步的邻居被这阵仗吓了一跳。
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看着。
车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