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林默低头看着她。她靠在他肩上，眼睛亮亮的，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样子。他笑了。“好。”
贞姬也笑了，在他肩上蹭了蹭。“说好了。”
“说好了。”
泳池空着很久了。
林默站在池边，看着那一池碧水，三人就没游过，不如把泳池改成温泉。
想做就做。
林默站在池边，将法力渗进池底和池壁。瓷砖在法力作用下慢慢软化，变了颜色，从冰冷的白色变成温润的青灰色，像是天然的石材。
池底的坡度也改了，最深的地方只留到胸口，最浅的地方刚好没过脚踝。池子边缘被他修成了圆弧形，不再是方方正正的，而是像山间的天然水潭，几块石头错落地堆在边上，有的可以坐着，有的可以靠背。
他又将法力探入地下，沿着山体的缝隙往下走，一直走到很深的地方。
那里有地下水，温热的，从地底深处涌上来。
他用法力开了一条通道，让那股温泉水顺着通道往上走，流进池子里。
水涌上来了，一开始是浑浊的，带着泥沙，流了一会儿就清了。热气从水面升起来，白蒙蒙的，在暮色中像一层轻纱。
池子不大不小，刚好够五六个人一起泡。贞姬蹲在池边，伸手试了试水温，缩回来，又伸进去。
“好烫。”她甩了甩手，又笑了，“好舒服。”
文姬也蹲下来，把手伸进水里，轻轻搅了一下。“真的是温的。公子，这是从地底下引上来的？”
“嗯。冬天也是热的。”
文姬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贞姬已经坐不住了。“公子，现在能泡吗？”
“水还烫，等一等。”
贞姬等了一刻钟，又伸手试了试。“凉一点了。”
“再等等。”
贞姬又等了一刻钟，又伸手试了试。“可以了。”
林默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落下去了，天边还剩一抹暗红，月亮还没升起来。
院子里光线暗了下来，温泉的水面泛着淡淡的雾气，在暮色中看不真切。
“进去吧。”他说。
贞姬站起来，正要**裳，忽然停住了。“公子，我们穿什么泡？”
林默愣了一下。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泳裤是有的，搬家时买了好几条，压在箱子底下没动过。但文姬和贞姬没有。
他想了想，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团金色的光芒。法力在他指尖流转，像丝线一样交织在一起，编织出一块薄薄的布料。
布料的颜色是月白色的，像月光浸过的纱，轻薄柔软，却又不透，他把它递给贞姬。
“穿这个。”
贞姬接过来，展开一看——是一件连体的衣裳，很短，只到腿根，领口开得不大不小，刚好遮住该遮的地方。
她的脸红了，但没有说什么，捧着那件衣裳跑进了屋。文姬也拿到了一件，颜色是淡青色的，比贞姬的那件素一些。她
低头看了看，脸也红了，跟着贞姬进了屋。
林默自己也换了一条黑色的短裤，在池边坐着，等她们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贞姬先从屋里出来了。她低着头，走得很快，到了池边，飞快地滑进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水没到她的肩膀，雾气遮住了水面以下的部分。
“公子，怎么样？”她的声音很小。
“很漂亮。”
贞姬笑了，把身子往水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文姬从屋里出来了，比贞姬从容一些，但还是低着头，走到池边，慢慢走进水里。淡青色的衣裳在水下若隐若现，她坐到池子另一边，离林默隔了两个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