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大家安静下来。
“明天上午，星动正式启动**计划。”我看着老张，“第一个目标，林氏集团。”
老张愣了：“林氏？那个快破产的传统企业？陈总，你认真的？”
“认真的。”
“可他们负债率超过百分之八十，**回来就是个烂摊子。”
“我知道。”我打断他，“但我有我的理由。”
老张还想说什么，旁边的人拽了拽他袖子。
他坐下来，灌了一口酒。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窗外，黄浦江对岸的灯火连成一片。
林家的别墅就在那个方向。
电话响了
我接起来。
“喂，陈先生吗？”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我是仁爱医院的护士，您岳父林建国先生突发脑溢血，现在正在抢救。他的手机里只有您的号码，您方便过来一趟吗？”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陈先生？您在听吗？”
“在。”
“您方便过来吗？需要家属签字。”
我看了眼桌上的酒，看了眼老张，看了眼窗外。
“我马上到。”
仁爱医院，急诊室门口。
林雨薇不在。
小舅子林浩不在。
只有护士站在走廊里，看见我就跑过来：“陈先生对吧？您总算来了，快签字，病人情况很危险。”
我接过笔，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
护士拿着单子跑进去了。
我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来。
两个小时。
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出来：“家属？”
我站起来。
“病人抢救过来了，但是，”他摘下口罩，“脑部损伤严重，以后可能下不了床。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知道了。”
“病人家属呢？怎么就你一个？”
“他们在路上。”
医生点点头，走了。
我站在手术室门口，看着护士把林建国推出来。
他闭着眼，脸上罩着氧气面罩，头发一夜之间白完了。
三天前，他还用筷子指着我的鼻子骂。
现在他躺在那里，连呼吸都要靠机器。
我跟着推车进了ICU。
护士在床边调试仪器，问我：“您是病人什么人？”
“前女婿。”
她愣了一下，没再说话。
林雨薇打来电话
“陈默，我爸呢？”她的声音很急，“我在家找不到他，电话也不接。”
“在医院。”
“什么？哪家医院？”
“仁爱。ICU。”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怎么知道的？”
“护士打的电话。”
“那我现在过来。”
“不用了。”我看着床上躺着的林建国，“已经抢救完了。人活着，以后下不了床。”
“...”
“林雨薇。”
“嗯？”
“**手机里只有我一个号码。”我说，“他的亲生女儿，亲生儿子，一个都没存。”
电话那头没声音。
“你忙你的吧。”我挂了电话。
凌晨两点，ICU门口。
我坐在长椅上，盯着天花板。
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越来越近。
林雨薇站在我面前，妆花了，眼睛红着。
“我爸呢？”
“里面。”
她想往里冲，被护士拦住：“探视时间过了，明天再来。”
她靠在墙上，慢慢滑下来，坐在地上。
“陈默，”她低着头，“你一直在这里？”
我没说话。
“谢谢你。”
我还是没说话。
她抬起头看着我：“你为什么不走？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
“林雨薇，有件事我想问你。”
“什么？”
“三年前，”我说，“你为什么要嫁给我？”
她愣住了。
“是因为喜欢我，还是因为，”我顿了顿，“**逼你联姻，你不想嫁给他选的人，就拿我这个穷程序员当挡箭牌？”
她的脸白了。
“三年了，”我继续说，“你问过我一次吗？问我每天晚上在干什么？问我有没有梦想？问我除了做饭刷鞋还会不会别的？”
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你没有。”我站起来，低头看着她，“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没把我当人。你只是需要一个不会反抗的摆设，好让你在**面前有话说。”
“陈默。”
“行了。”我往电梯走，“**在里面的8床。探视时间早上八点。”
“你要走了？”
我按下电梯键。
“陈默！”她站起来，冲着我喊，“你到底是什么人？”
电梯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