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却非打即骂。我到底哪里不如她？我是你亲生的，她只是嫡母的女儿，你为何这样偏心？」
小娘瞪着我，忽然笑了。
那笑里，满是恶毒和得意。
「亲生的？」
她踉跄着走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凑到她面前。
「你以为你是我亲生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
「告诉你这个小贱种，月凝才是我肚子里生出来的！你？你是夫人那个**的女儿！」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你……你说什么？」
小娘松开我的头发，把我推倒在地。
「当年夫人怀你的时候，我正好也怀了月凝。我们前后脚生的孩子。夫人身子弱，生你的时候大出血，差点死了。我买通了产婆，***孩子调了包！」
我瞪着她，浑身发抖。
小娘笑得疯癫。
「我就是要让她的女儿吃苦！她不是高高在上的夫人吗？她不是瞧不起我吗？我斗不过她，还斗不过她的女儿？」
她踢了我一脚，转身往外走。
「小贱种，好好受着吧！这才刚开始呢！」
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趴在地上，浑身冰凉。
脑子里像有无数道闪电炸开。
原来如此！
怪不得小娘对嫡姐那么好，那才是她亲生的女儿。
她让我替嫡姐受苦，让嫡姐享受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我突然想起上一世。
嫡姐着人把我凌迟，把刀送进我的胸口的时候。
我好像看见小娘站在不远处。
当时我以为自己眼花了，以为那是错觉。
可现在我想起来了。
那是真的。
她站在暗处，眼睁睁看着我被折磨致死。
她没有救，甚至还在笑。
我攥紧拳头。
好，很好。
周氏，沈月凝。
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上一世的仇，这一世的怨。
咱们一起算。
得知嫡母才是我的亲生母亲，我时不时去探望她。
她身子一直不好，经常昏睡着。
为了不刺激她，我暂时没告诉她真相。
至于嫡姐......她日日出门，去找那个乞丐三郎。
那人住在城东破庙，一条偏僻的小巷尽头。
四周荒草丛生，罕有人至。
庙里供着一尊破旧的神像，金漆剥落，面目模糊。
神像脚下堆着干草，那是三郎的床榻。
嫡姐头一天去的时候，身上还带着马棚里留下的伤。
可那乞丐三郎看见她，双眼顿时放光。
他身高八尺，满脸胡茬，身上穿着破烂的衣裳，浑身酸臭。
他捏着嫡姐的下巴，笑得邪魅：「不是大姑娘了？」
嫡姐红着脸点头。
三郎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二人躺在干草堆上，乞丐很快对嫡姐动手动脚。
看见她身上那些伤，乞丐眼中添了几分欣喜：
「这伤……谁弄的？」
嫡姐红着脸：「马夫。」
三郎大笑起来，死死捏着她的下巴：
「今日就让你看看，我和马夫谁更厉害。」
那一夜，破庙里传出的声音，惊飞了屋檐上的乌鸦。
嫡姐回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她疼的走不了路，可脸上却带着满意的笑。
第二天，她又去了。
第三天，还是去。
**天，第五天……
日日如此。
她回来的时候，身上总带着新的伤。
脖子上的*痕，手腕上的勒痕，膝盖上的淤青。
有时候嘴角破了，有时候眼眶青紫。
可她不在乎。
她笑呵呵地坐在铜镜前，摸着身上的伤。
「三郎夸我了。」她对我说，「他说我比那些窑姐儿还带劲儿。」
我站在她身后，替她梳头，脸上带着笑。
「姐姐高兴就好。」
她扭头看我，忽然拉住我的手：
「好妹妹，多亏了你替我打掩护。爹爹那边，你怎么说的？」
我低头：「我说姐姐病了，在屋里养着，不见人。」
嫡姐满意地拍拍我的手：「懂事。往后有你的好处。」
我笑着应是。
可转身出门的时候，我脸上的笑就没了。
第二天，当嫡姐又偷偷跑去破庙的时候。
我径直去了爹爹的院子。
爹爹沈青云正歪在榻上，正让丫鬟捶腿。
见我进来，他眼皮都懒得抬。
「有事？」
我跪下来，眼眶一红：「父亲，姐姐……姐姐不见了。」
爹爹腾地坐起来。
「什么？！」
我低着头，眼泪汪汪的：
「姐姐这几日说是身子不适，在屋里养着，不让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