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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人攥住，狠狠拧了一把。
疼。
我咬着牙，硬生生吐出了一口血。
“顾深。你知不知道，她抽完骨髓那天，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顾深愣了一下。
“她说，‘暮词，我好疼。但是值得，顾深的病快好了。’”
我笑了一下，眼眶干涩得发疼：
“她那么怕疼的一个人，小时候扎个针都要哭半天。可她为了你，抽了自己的骨髓，还笑着说值得。”
“而你一次次**，甚至跟你的青梅竹马商量，怎么弄死她。”
顾深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
“那又怎样？”他嗤笑一声，“她自愿的，关我什么事？”
我再也忍不住了。
识骨钉从指尖齐射而出，十枚，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可顾深只是抬手，那块骨牌在掌心一转。
所有识骨钉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全部偏离方向，钉入天花板。
我瞳孔骤缩。
顾深把骨牌收进口袋，慢条斯理地开口，
“林暮词，你以为我手里只有这一块骨牌？”
他一挥手，黑暗中走出四个黑衣人，
每人手里都握着一块莹白的骨牌。
恬恬的骨牌。
她一副骨牌十二块，全在他们手里。
顾深笑了，“你的那些小把戏，唐恬早就告诉我了。摸骨师的弱点、识骨钉的轨迹，她全告诉我了。”
“她以为告诉我这些，是让我防着别人害我。”
“可她没想到，我防的人，是她自己。”
我浑身发冷。
恬恬……你把什么都告诉他了？
你把自己的一切都交出去了，连怎么保护自己都忘了？
顾深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林暮词，你最大的本事是什么？”
“摸死人。认尸骨。”
“可你摸的那些死人，能帮你吗？”
他猛地抬手，十二块骨牌同时亮起，一股无形的力量压下来，
我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你——”
顾深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
“你只会摸死人。可死人，永远打不过活人。”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血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顾深，你说得对。”
“我只会摸死人。”
“可你知道，我为什么只摸死人吗？”
他愣了一下。
“因为活人会说谎。会变心。会背叛。可死人不会。”
“你现在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