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阮枝意把信来回读了几遍,心头酸涩,有点想哭。
她深吸几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哭。
如果担忧父亲能换他安然归家,她愿意不睡不眠的日夜担忧。
可是换不来的呀……
如今她能做的,只有加倍努力的讨好王爷,护佑阮家平安。
让娘和兄长嫂嫂,过上安稳日子……
裴砚回来时,她已经整理好心情,起身相迎,
“王爷。”
嗓音软甜。
如同她唇角噙着的笑意。
裴砚停下脚步,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穿着月白色襦裙,水红色胸衣系带垂着,落在外罩的杏色褂子上,在暖黄烛光的照映中,倩影娉婷绰约。
阮枝意走过来,抬头看他,“王爷用过晚膳了?”
她走近,熟悉的暖香随之传来,在鼻尖萦绕,轻易就止住了折磨他半日的头疼。
裴砚眸色深深,垂眸看着眼前人。
她面颊明净白皙,透着淡淡的粉。
眉细如黛,优美弯曲着好似新月,下嵌着两只眸子,**笑意。
甜甜的。
让人想品尝。
他也这么做了。
先是殷红的唇瓣,再是透着粉的耳廓,小巧玲珑的耳垂……
阮枝意被突如其来的亲昵吓一跳,强忍着没惊叫出声。
细白的小手紧攥住裙摆,眼眸随即蒙上一层水汽。
“唔……王、王爷。”
今天晚上还要做吗?
可她在师父的医书上看过,次数太多会伤身子的。
昨晚……
她在心里悄悄数着。
一次。
两次。
三次。
……
五次。
后来她迷迷糊糊没了意识,泡了澡再出来就睡了。
喔。
早上还一次,加在一起的话。
“六次……”
不知不觉下,她小声吐出了两个字。
立刻引起了裴砚的注意,
“嗯?”
抬眸,眸色沉沉的看着她。
阮枝意连忙捂嘴,慌慌张张的摇头,“没、没什么……”
话没说完,被一道冷沉嗓音打断,
“觉得不够?”
阮枝意一怔。
他竟然知道她在说什么?明明只是两个字而已。
下一秒却痛呼出声,捂着带牙印的耳垂,眼尾泛红,
“好痛……呜呜呜。”
王爷怎么还咬人啊。
控诉还没完,人已经被打横抱起。
骤然的失重让阮枝意措手不及,尖叫堵在嗓子眼,下意识搂住男人臂膀,纤细手指紧紧攥着鸦青色锦袍,不敢放松。
直到被轻轻放**榻,才终于放松下来,不等她把气喘匀,头顶上传来男人低磁嗓音,隐含笑意。
“算错了,是七次。”
阮枝意有些懵懵的,轻蹙起好看的眉,小声咕哝,“怎么会错呢……”
“那次时,你睡过去了。”
裴砚垂首嗅着暖香,头已经完全不疼了,胸腔却生出些别样躁动。
伸手掐住小巧莹润的下巴,微微提起,
“为本王宽衣。”
阮枝意乖巧应声,起身跪在床榻上,殷红唇瓣微抿着,抬起胳膊环上挺拔腰杆去解腰带扣。
“……**喔。”
她手指掰的发疼,却解不开。
果然是娇气包。
还笨。
裴砚垂眸睨着身前毛茸茸的小脑袋,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伸手撩开裙摆,自下而上缓缓掐住细韧腰肢。
指尖传来柔腻细致的触感,轻易就点燃了他的兴致。
“王、王爷……”
阮枝意嗓音软绵绵,“奴家解不开。”
她真的解不开。
娇养大的姑娘,哪里会服侍人呢。
连搭扣的方向都找不到,更别说解开了。
裴砚并不意外,却喜欢极了看她惶惶难安的模样,
“本王教你,就像……这样。”
大手继续向上移动,划过细腻脊背,随手一挑。
——几根细细的绸带随之滑落。
“唔……”
没了遮挡,柔软霎时弹出。
她忍不住小声惊呼,下意识弓起身子,收回胳膊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