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目前自己经营着一家小规模的投资咨询公司。”
这是秦书禾给我准备的身份。
“哦？咨询公司？”
秦书扬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轻佻。
“不知道江先生的公司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
他在逼我。
一个凭空捏造的公司，我怎么可能说出名字。
我还没开口，秦书禾已经抢先一步。
“哥，江念的公司主做海外市场，跟你手里的业务不搭边。”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怪，仿佛在埋怨我低调。
“亲爱的，你不是刚在瑞士谈成一个新能源项目吗？怎么也不跟奶奶说说。”
我立刻领会，接上她的话。
“只是个小项目，还在初期阶段，不值一提。”
我俩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秦书扬的脸色有些难看，没再说话。
晚宴的气氛，就在这种暗流涌动中进行。
赵雅不愧是哈佛毕业的高材生，言谈举止滴水不漏，时不时引经据典，博得长辈们阵阵称赞。
而我，则遵循秦书禾的指示，多听少说，只在被问到时，才根据记忆里的资料，说一些稳妥又讨喜的话。
几轮下来，虽然没出彩，但也没出错。
眼看晚宴就要结束。
一直沉默的老**，忽然再次把矛头对准了我。
“江念。”
“奶奶，您说。”
“我听说，你对我们秦氏集团去年年底**天光科技的案子，有些不同的看法？”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问题，资料里没有！
这是临场加试题！
而且这个问题极其刁钻，我说好，显得平庸没主见；我说不好，又是在当众质疑秦家的决策。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
秦书禾的手在桌下，轻轻碰了我一下，掌心竟然也有些潮湿。
连她也紧张了。
秦书扬更是掩饰不住嘴角的幸灾乐祸。
我大脑飞速运转。
**天光科技……这个案子我有点印象，当时秦书禾让我整理过资料，我还特地去查过天光科技的财报。
我想起来了！
我抬起头，迎上老**审视的目光，深吸一口气。
“奶奶，我不敢说有不同的看法，只是有一点浅见。”
“**天光，战略上无疑是正确的，这是集团布局人工智能领域最快的一步棋。”
“但是……”
我话锋一转。
“天光的核心优势在于技术团队，而它的管理层却相对臃肿，存在内耗风险。如果我们只是**，而不进行彻底的内部重组，恐怕很难在短期内发挥出它应有的价值。”
“甚至，可能会因为消化不良，拖累集团主营业务的现金流。”
我说完，整个餐厅鸦雀无声。
这些话，是我当初做资料分析时，偷偷写在备忘录里的，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秦书扬的表情，从看戏变成了震惊。
秦书禾的眼中，也闪过一抹异彩。
老**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
然后，她缓缓地放下了茶杯，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笑意。
她没有评价我的话，而是对身边的管家说：
“把我珍藏的那套棋盘拿出来，明天让江念陪我杀一盘。”
这句话，就是最高的肯定。
晚宴结束，告辞离开。
秦书扬和赵雅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坐上车，我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秦书禾发动车子，一直没说话。
直到车子驶出庄园，她才淡淡地开口。
“你今晚的表现，超出了我的预期。”
“尤其是最后那个问题。”
我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一条转账信息。
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x月x日到账：500,000.00元。
又是五十万。
“这是预付款。”
她说。
“今晚，你值得这个价。”
我看着那串数字，心里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车载蓝牙接的。
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声从音响里传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书禾！***对小江非常满意！”
“她老人家发话了，既然人这么好，这么合适，那就别拖了！”
“下周一，你们俩就去把证领了！”
我猛地转头看向秦书禾。
她的脸上，也第一次出现了被称为“错愕”的表情。
04 闪婚协议
电话被秦书禾干脆利落地挂断。
车厢里静得可怕。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