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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在业内一家势头很猛的新型研发机构找到了工作，职位是战略项目部高级经理。
老板看中我在 A 大积累的项目经验和人脉，给我的薪水很高，权限也很大。
我拼了命地工作，带着团队啃下几个硬骨头，迅速站稳了脚跟。
半年后，我代表公司，去竞标一个市级的重点人工智能实验室项目。
这个项目，原本是 A 大计算机学院牵头，季延川团队是核心技术支持方。
他出事前，这个项目几乎已经是囊中之物。
但现在，牵头人换了，团队也散了。
竞标会上，我看到了季延川。
他是以某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技术顾问”的身份来的 。
季延川看到我，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低下头，避开我的视线。
竞标陈述环节，我代表公司上台。
PPT 是我亲自做的，逻辑清晰，数据扎实。
我讲得不疾不徐，面对专家**，对答如流。
我看到台下几位评审频频点头。
轮到季延川代表的那家公司陈述时，他上台，明显有些紧张。
有评审尖锐**：“季顾问，请问您提到的这个算法优化， 如何保证数据的真实性和有效性？”
季延川的脸瞬间涨红，额头冒出冷汗，支吾了半天，没能给出有说服力的回答。
会场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他**时，脚步有些踉跄，再没抬起头。
最终评标结果公布，我们公司以显著优势中标。
散会后，我在停车场又被季延川拦住。
他眼睛通红，死死盯着我。
“江宁，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知道这个项目对我多重要！那家公司是我最后的机会！”
“你非要赶尽杀绝吗？让我连口饭都吃不上？”
我看着他因愤怒和绝望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季老师，”我语气平淡，“竞标，各凭本事。你们公司方案不行，怪得了谁？”
“至于吃饭，”我打量了一下他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有手有脚，总饿不死。送外卖，开滴滴，不都能活吗？”
“你当初，不也是这么看我的吗？”
“离了你，我什么都不是，只能等死。”
“现在，我把这句话，原样还给你。”
“季延川，离了 A 大教授的光环，你试试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说完，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引擎启动，缓缓驶离。
后视镜里，季延川像尊泥塑， 最终消失在视线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