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承认了？”
“我、我承认……”
李主任的声音带着哭腔。
“顾先生，求求你，别告我……”
“我还有老婆孩子……”
“我要是进去了，他们就完了……”
“那你就按我说的做。”
我说。
“去医务科自首。”
“把赵宇轩怎么贿赂你，怎么让你伪造病历的经过，一五一十写下来。”
“签字，按手印。”
“然后交给我。”
“只要你照做，我可以不追究你的刑事责任。”
“真、真的？”
“真的。”
“好，好！我马上去！”
李主任连声答应。
“我这就去写！”
挂断电话，我靠边停车。
打开车窗，让风吹进来。
李主任这边，搞定了。
他是我计划里的关键一环。
有了他的证词，林思琪和赵宇轩伪造病历的事，就铁证如山。
接下来，就是等。
等他们继续作死。
等我的网，彻底收紧。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林思琪。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没有立刻接。
铃声响了十几秒，我才按下接听键。
“喂？”
“顾远……”
林思琪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虚弱。
“你、你到哪了？”
“还在路上。”
我说。
“怎么了？不舒服？”
“嗯……”
她带着哭腔。
“我好难受……”
“浑身都疼……”
“宇轩哥说，可能是并发症……”
“顾远，你快点好不好……”
“我真的好怕……”
我听着她演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别怕。”
我说。
“钱很快就到了。”
“你再坚持一下。”
“嗯……”
她抽泣着。
“顾远，你爱我吗？”
“爱啊。”
我面不改色地说。
“当然爱。”
“那……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办？”
“我会很难过。”
我说。
“然后，再娶一个。”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会再娶一个。”
我重复了一遍。
“毕竟我还年轻，总不能打一辈子光棍吧？”
“你——”
林思琪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
“顾远！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都快死了，你居然想着再娶？！”
“不然呢？”
我问。
“难道要我为你守寡一辈子？”
“你、你**！”
她哭了。
这次是真的哭。
气的。
“林思琪。”
我叫她的全名。
“戏演得差不多就行了。”
“别真把自己当病人。”
“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我顿了顿。
“悦榕庄的温泉，泡得还舒服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叫。
5
耳机里的声音，从**变成了争吵。
我坐在医院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里，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录音APP的界面。
声音很清晰。
“五十万？！”
这是我**声音，尖得刺耳。
“亲家母，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丈母**声音更大。
“思琪手术要五十万，顾远答应了的！”
“那是给思琪治病的钱！”
我妈反驳。
“现在宇轩要买房，急用钱！”
“顾远那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