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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窗前，打开另一个文件夹。
林远近半年流水。
每笔三五万，转入一个叫“远帆咨询”的空壳公司。
经办人签名处，是他亲笔。
累积三千七百万。
而同期，他还以“夫妻共同经营”名义，从洛氏为他担保贷款。
「不着急。」
我按下锁屏，将手机扣在桌面。
「让他再演一会儿。」
周一早上九点半。
我通过公司官网，打开了直播。
我站在镜头前，一字一句道：
「林远婚内**，还散布不法谣言，我们洛氏将全面追究提**讼。」
「下面，我将给大家罗列林远在婚姻存续期间，与他人生子、挪用**以及转移婚内财产的证据。」
林远估计做梦都没想到，我会去收集这些东西。
在他眼里，我大概还是那个满心满眼只会围着他转的傻子。
紧接着，玫瑰别墅查封，林远母亲名下房产法拍。
当年我出全款买的，写婆婆名字，说是养老。
现在看看自己，真像个笑话。
姜姗姗抱孩子被请出门，又被团团围住。
她用爱马仕包包挡脸，却被我的律师拦下。
「姜小姐，你手上的包，目前也所属我当事人。」
她看着镜头目次欲裂，嘴里嘟囔着些什么。
记着却不管这些，一个又一个尖锐的问题抛来。
「林总，网传您转移妻子婚前财产是真的吗？」
「姜小姐，您和林总的儿子是否涉及伪造出生日期？」
「请问你们直播带货的佣金够还债吗？」
十分钟后，我手机亮起陌生号码。
接起来。
「洛枳……」他声音哑了，「撤诉行不行……公司不能没有我……」
「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按扬声器，翻文件。
「……我给你跪……」
「小月亮过三岁生日那晚。」我说，「你在哪？」
电话那头骤然死寂。
「你在姜姗姗床上。」
「林远，破产是你应得的。」
挂断。
林氏破产清算那天，助理送来一份新文件。
「姜姗姗真的有异动。」
我看。
近一周，提现六十八万现金。
昨天凌晨，剩余一百二十万分批转入三个私人户头。
她母亲。她弟弟。她表妹。
我合上文件。
「约林远母亲探视。」
我顿了顿：
「用洛家大小姐的身份。」
婆婆瘦了很多。
她坐在旧沙发上，膝头摊着当年我怀孕时她缝的小被子。
我把文件袋放茶几。
「姜姗姗要跑。」
婆婆浑身一僵。
「钱转走了，证件备齐了。她自己跑，不带您孙子。」
我没等她开口，转身。
「洛枳。」婆婆的声音从身后追来，语气干涩，「妈……对不起你。」
走到单元门口，身后一声尖叫。
接着是重物倒地声。
我没回头。
拉开副驾驶门，对候着的保镖说：「报警。」
婆婆倒在玄关。
姜姗姗握着水果刀，刀尖滴血。
她看见我，像见鬼，踉跄后退，踢翻花瓶。
「是你……你害我——」
她扑过来，被保镖按在地上。
警笛由远及近。
她脸贴砖缝，妆花得一塌糊涂：
「林远骗我……他说洛家不追究……他说带我出国——」
**停稳。
她被架起来，经过我身边，她扭头，死死盯着我。
「你早知道。」
「你知道他偷钱。知道我要跑。知道那老太婆会疯——」
「你等我们互相咬。」
我静静地看着她说：
「你凭什么会认为我会放过你们？」
隔着车窗，她死死盯着我，嘴唇翕动。
她说：你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