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生活逐渐步入新的轨道。
我的身体在顾良野的“**”下恢复得不错。
肋骨愈合良好，手臂也渐渐活动自如。
我搬出了顾良野的公寓，在学校附近租了间小房子。
顾良野对此颇有微词：“啧，利用完就扔，果然是人民教师的作风。”
但还是帮我打包行李，开车送我到新住处。
“医药费加住宿费，两万五，转账记录我发你了，记得查收。”
他靠在门框上，一副债主嘴脸。
我笑了，当着他的面把转账确认：“顾医生，谢谢。”
他摆摆手，转身要走，又顿住，回头：“那什么……有事打电话。我诊所离这不远。”
“好。”
回到学校，迎接我的是孩子们真诚的拥抱和关切的问候。
黑板报上写着“欢迎季老师康复归来”，旁边贴满了他们画的祝福卡片。
校长和同事们也都很关心我，主动帮我分担了一些初期的工作。
站在熟悉的***，看着下面一双双清澈专注的眼睛，我感到一种久违的、扎实的平静。
我的价值在这里，在知识的传递中，在灵魂的启迪里，在每一份纯粹的依赖和成长中。
它不需要通过某个人的选择来证明，更不应该被轻易践踏。
关小雨转到了我任教的学校，由我直接照顾。
刚开始她还有些闷闷不乐，想念爸爸，也对新环境不适应。
我尽量耐心陪伴，但绝不溺爱。
慢慢地，她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也交到了新朋友。
有时她还是会提起关衠和**姚，但语气渐渐平淡，更多的是对当下生活的关注。
某个周末，我带小雨去书店，偶然遇到了关衠。
他一个人，正在教育类书籍区徘徊，手里拿着一本《如何与青春期的孩子沟通》。
他看到我们，有些局促。
“爸爸！”
小雨叫了一声，跑了过去。
关衠摸摸她的头，看向我，眼神复杂：“你把她教得很好……比以前开朗了。”
“是她自己很棒。”
我淡淡回应。
简单寒暄几句，他便匆匆离开了。
后来听共同的朋友隐约提起，关衠似乎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生活归于平淡，和**姚那边也彻底断了联系。
那场官司后，**姚和她弟弟的事情闹得不大不小，最终以赔偿和道歉了结，但名声也差不多坏了，搬离了这个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