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好…”她的嗓音沙哑,像被碎石打磨过,却出奇地带着一种平静,一种被逼至绝境后的豁然。每一个字,都像从地狱深处挣扎而出,却又直戳晏九渊内心最扭曲的欲念。“你挑断吧。”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却努力维持着话语间的连贯。“以后…奴婢连伺候督主**的力气都没了…”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闪避,直直地,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面是她将所有自尊与生机,孤注一掷的决绝。“…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废人”二字,像一枚尖利的针,精准无误地,刺入了晏九渊看似坚不可摧的内心。他要的是臣服,是掌控,是一种将她玩弄于股掌的**。但他要的,绝不是一个“废人”。他的“雀儿”,可以折翼,却不能完全死去,更不能失去所有价值。那价值,不仅仅在于她的身段,她的脸。更在于她的挣扎,她的不甘,她的那点残存的傲骨,和他一手摧毁这些时的**。
**在割断肌腱的前一毫厘,生生停住了。
那锋利的刀刃,几乎已嵌入皮肉,却硬生生凝固在空中,不再下沉。那刀尖上,沈岁岁细微的血珠,颤巍巍地挂着,摇摇欲坠。晏九渊的脸色,在那一瞬,似乎变得更加苍白。他紧绷的下颌线,在烛火下显出分明的轮廓。他呼吸微滞,眼神中,掠过一丝难辨的情绪,像是恼怒,又像是…被触及了某种隐秘的痛处。
他猛地一收手,那沾血的**,被他随手一甩,“哐当”一声,钉入梨花木太师椅的扶手,半截刀身隐没其中,只留着寒光,在昏黄灯火下跳动。那声响,像一声短促的惊雷,在沈岁岁耳边炸开,也震动了她僵硬的身体。
他没有再看**,也没有看沈岁岁那只几乎被吓到麻木的手。他另一只手,那只方才还轻柔按在她肩上的手,猛地抬起,转而掐上她的脖颈。
他的指节,修长有力,紧紧桎梏住她喉咙。那力道,并未让她窒息,却让她每一次吞咽,每一次呼吸,都像被碾过的砂石,带着**的疼痛。她仰着头,被迫与他对视。他的目光,此刻没有杀意,却带着一种令人更无法承受的深沉,一种,彻底将她锁定在身侧的,极致的占有。
沈岁岁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包裹,将她压碎。手筋虽未被挑断,但此刻的禁锢,比任何刑罚都更令人窒息。她能感觉到晏九渊胸膛下的怒火,那怒火,并非是冲着她手上的伤痕,而是冲着她那句“废人”,冲着她对他的“威胁”。
他想掌控她,凌虐她,但她绝不能因此废掉。那会让他的掌控变得空虚,会让他的凌虐失去意义。惩罚的形式,转化为了另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折磨。他的掌心,压在她颈侧,那股热度,带着沉水香的霸道,像一只无形的手,将她死死束缚在他身边,再无半点逃离的可能。
暖室的空气,随着他紧握的力度,变得愈发稀薄。她知道,他绝不会就此罢休。那没有挑断手筋的仁慈,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将她囚禁。更深,更彻底。
晏九渊的掌心,压在沈岁岁颈侧。那股热度,带着沉水香的霸道,像一只无形的手,将她死死束缚在他身边,再无半点逃离的可能。暖室的空气,随着他紧握的力度,变得愈发稀薄。她知道,他绝不会就此罢休。那没有挑断手筋的“仁慈”,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将她囚禁。更深,更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