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一旦透支,就再无后续。
我走到狭小昏暗的卫生间,洗了把脸,看着镜中憔悴苍白的女人。
眼神空洞,却又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在深处慢慢凝聚。
该走了。
彻底地走。
但走之前,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郁子琛的电话。
响了三声,他接了,**音有些嘈杂。
“知眠?”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你终于肯联系我了?
你在哪儿?
我马上……明天下午两点,”我打断他,声音平淡无波,“回家一趟,我拿我的东西。
你在场,免得说不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传来他压低的声音:“好。
我让心语也过去,帮忙收拾。”
他大概以为我只是闹脾气,搬出来住几天,却不知道,这一别,就是永远。
我几乎要冷笑出声。
“随你。”
挂断电话,我预订了后天上午的航班,目的地是南方一个温暖的海滨城市。
一个没有郁子琛,没有苏心语,没有窒息回忆的地方。
第二天下午,我准时回到那个曾被称为“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