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我看着他们这拙劣的双簧,突然觉得无比荒谬,也无比疲惫。
“说完了吗?”
我声音冰冷,“说完了就滚。”
“还有,郁子琛,我们离婚吧。”
郁子琛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
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时。
我大吼一声“滚!”
然后猛地关上门,将他们惊愕的脸隔绝在外。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滑坐在地。
门外传来郁子琛压抑的怒吼和苏心语委屈的劝解,脚步声渐渐远去。
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抱着膝盖,在满室灰尘和黑暗中,清晰地听见心里某个地方,彻底崩塌的声音。
接下来的三天,郁子琛没有再来。
只是每天准时会有外卖送到门口,清淡的病号餐,附着一张没有署名的卡片:“好好吃饭。”
我一口没动,全都原封不动地放在门外。
**天,外卖停了。
我站在门后,透过猫眼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忽然笑了。
连这种浮于表面的“关心”和“弥补”,他也只能坚持三天。
就像他对我这个人。
热情、耐心、包容……所有一切,都是有额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