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钱也不用还了。”
陆沉眼里的光，一点点碎裂。
他艰难地喘息着，眼泪混着血水流淌下来。
“眠眠……如果有来生……陆沉。”
我打断了他，眼神清明而冷淡。
“没有来生。”
“这辈子遇到你，我已经把所有的苦都吃尽了。”
“下辈子，我们最好生生不见，岁岁平安。”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沉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丝绒盒子滚落在雪地里。
他死了。
死在一个无人问津的冬夜，死在他最爱的人面前。
却至死都没能等到一句原谅。
救护车和**很快来了，是被路人叫来的。
作为唯一的目击者，**问我认不认识死者。
我看着被抬上担架的那具瘦骨嶙峋的**。
看着他至死都没有闭上的眼睛。
我拉紧了围巾，转身走向漫天风雪中。
“不认识。”
“只是一个路过的陌生人。”
雪越下越大，很快就覆盖了地上的脚印。
世界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那年春天来得很早。
街角的积雪化尽，花店门口的迎春花开得肆意烂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