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据说他患了严重的胃癌，却拒绝化疗。
只靠药物吊着一口气，固执地守在这条街角。
今天，他似乎有些不对劲。
大雪几乎将他覆盖成一个雪人，他却一动不动。
出于人道**，我撑着伞走了过去。
“陆先生，再这样下去会冻死的。”
听到我的声音，陆沉费力地睁开眼。
他的睫毛上结了冰霜。
浑浊的眼珠在看到我的那一刻，迸发出一丝回光返照般的亮采。
“眠……眠眠……”他颤抖着手，试图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陈旧的丝绒盒子。
“镯子……我修好了……还有那天……欠你的打车费……”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嘴里就涌出一股血沫。
我低头看着那个盒子。
那是外婆留给我的玉镯。
当年被苏清摔得粉碎，如今被能工巧匠用金丝细细镶嵌起来。
即便修好了，裂痕也永远存在。
“不用了。”
我把伞放在他身边，替他挡住了漫天风雪，语气平静。
“玉碎了就是碎了，修好了也不是原来的那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