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几年的大四生，不知道拽什么拽？
还真以为自己能画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作品啊……
我不知道陈继舟到底能不能画出来理想的毕业作品。
却知道他经常去喂学校的流浪猫。
画板支着，吃饱的小猫会躺在他脚边呼噜呼噜睡觉，露出柔软的肚皮。
偶遇超过四次，就成了预谋。
陈继舟第三次从画板中抬头看我时，我问了他的名字。
黯色眸子轻动，他拉过我的手。
画笔在手腕上龙飞凤舞——陈、继、舟。
「你要做我的模特吗？我保证能画下最好看的你。」
年轻时，浪漫**是致死的陷阱。
从那之后，我成了陈继舟的固定模特。
看他一次次交了毕业作品又被打回。
暗室中他发疯一样烧毁了自己所有的作品。
仅剩的这一幅，是我从火海里救下来的。
我抱着画不撒手，「陈继舟，你烧它干嘛！」
陈继舟醉了，熏红的眸子盯着我烧了半片的衣摆。
他说，「还不够，还不够美。」
那场火最终被学院知道。
纵火者陈继舟，和另一位同样犯了事的人一同站上了讲台。
那是我第一次见方弥，砸了美院的雕塑展，黑衣黑裤。
把检讨书念成了犯罪史，眸子里有想将一切毁灭的**。
「不够好的作品，有什么资格留下？」
嚣张肆意，和陈继舟看起来真像一个世界的人。
可台下，两个人却是谁也看不惯谁。
两个人的争锋相对，让我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
我问过陈继舟好几次，「你怎么不找方弥当你的模特，她很有特点。」
陈继舟将杂色随手擦在手背，冷冰冰道，「她丑。」
后来我最后悔的，便是问陈继舟这个问题。
我傻傻的以为只要我当初没有点燃陈继舟这个想法。
他跟方弥就不会有以后。
可直到跟他分开，我才想清楚。
两个相像的人总会走到一起去的，或早或晚。
「那后来呢？陈继舟到底画没画出自己满意的作品啊？」
小榄追问，我摩挲着手腕上的纹身。
像是那里还有，那一夜灼热的温度。
陈继舟当然画出了他的得意之作。
不然我又怎么会，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