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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是谁的!
是你和哪个野男人的!
秦立阳的嘶吼像炸雷般在听筒里炸开,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我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上冰冷的白炽灯,脑子里一片空白。
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带着濒临崩溃的癫狂。
我问你这孩子怎么来的!
苏念遥,你别跟我装糊涂!
我彻底懵了,心口像是被重物砸中,闷得发慌。
自然是你的孩子,不然还能是谁的?
我的?
秦立阳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又刺耳。
你骗谁呢!
当年体检,医生明明说我弱精,基本不可能有孩子!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我头顶。
我猛地坐起身,不顾小腹的坠痛,声音都在发颤。
你说什么?
当年医生明明说……是我体质不容易怀孕啊!
那是我买通医生换的报告!
秦立阳吼出真相,语气里满是屈辱和暴躁。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
丢不起那个人!
本来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结果你突然怀了,不是野种是什么?
野种两个字,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口。
我气得浑身发冷,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秦立阳,你**!
就因为你好面子,就把所有责任都推给我?
我吃了三年的药,受了多少罪,你居然这么污蔑我!
我污蔑你?
他根本不听我解释,语气越发凶狠。
你要是没**,怎么会怀孕?
我告诉你,这孩子不能留,赶紧打掉!
不然我就把这事捅出去,让你在这小区里抬不起头,让**妈跟着你丢人!
威胁的话语像冰锥,刺穿了我最后一点幻想。
我挂了电话,蜷缩在病床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原来三年的求子之苦,都是他一手造成的骗局。
原来在他心里,我竟是这样不堪的人。
休养了两天,医生说我身体没大碍,叮嘱我好好静养,我便**了出院手续。
刚走到楼道口,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冲了上来,死死拦住了我的去路。
是秦立阳。
他眼底布满***,脸色阴沉得可怕。
没等我开口,他突然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声音大得整个楼道都能听见。
大家快来看啊!
苏念遥不守妇道,怀了别人的野种,还想赖到我秦家头上!
这话一出,楼道里的门接二连三地打开。
邻居们探出头来,指指点点地议论着。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让我无地自容。
秦立阳,你闭嘴!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怒斥。
我凭什么闭嘴?
他像是抓住了我的把柄,越发嚣张。
你做得出这种不要脸的事,还怕别人说?
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投来鄙夷的目光。
我气血上涌,胸口憋得发慌,突然一阵尖锐的腹痛袭来,比上次更加猛烈。
我疼得弯下腰,双手紧紧捂着小腹,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念遥!
爸爸惊呼一声,赶紧扶住我。
我低头一看,鲜红的血液正从裙摆渗出,一点点浸湿了地面。
就在这时,哥哥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他接到爸爸的电话,一路狂奔过来,看到我惨白的脸和地上的血迹,又看到秦立阳嚣张的样子,瞬间红了眼。
秦立阳,你找死!
他怒吼一声,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
哥,别冲动!
我用尽全身力气拉住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我要离婚。
现在,你去秦家,把电梯同意书的签名拿回来。
哥哥看着我决绝的眼神,深吸一口气,狠狠瞪了秦立阳一眼,转身就往一楼跑。
他一脚踹在秦家的门上,怒吼道。
张桂芬,出来!
把电梯同意书签了!
婆婆吓得赶紧开门,看到哥哥凶神恶煞的样子,又听说我流了血,顿时慌了神,哆哆嗦嗦地拿起笔就要签字。
就在这时,秦立阳赶了回来,一把夺过同意书,喊道。
不能签!
她怀了野种,想拿同意书要挟我们?
没门!
除非她给我十万块**赔偿费!
哥哥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狠狠甩在秦立阳脸上。
赔偿费?
你自己看清楚!
这是念遥做的羊水穿刺DNA报告,这孩子,就是你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