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他把自己和苏晴的关系定位为“公司朋友”和“商业往来”，既撇清了嫌疑，又暗示了赵凯的无理取闹。
柳如玉深深地看着他，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过了几秒，她才缓缓靠回椅背，叹了口气：“我相信你。凯凯那孩子，就是疑心病重，随**。他现在是一门心思钻了牛角尖，我的话也听不进去。”
她揉了揉眉心，流露出一个母亲真实的忧虑：“我就怕他被人利用，或者自己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傻事。陈默，你们年轻人之间比较好沟通，有机会……你也帮我劝劝他。城西项目是集团接下来的重点，我不希望因为一些无谓的私人恩怨影响到正事。”
这话说得很有水平，既表达了作为母亲的请求，也点明了利益共同点——城西项目不能受影响。
“柳阿姨您放心，大局为重这个道理我懂。”陈默郑重承诺，“我会尽量避开与赵总的直接冲突。至于劝解……恐怕赵总现在对我成见已深，我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反而可能火上浇油。不过，只要赵总不过分，我这边绝不会主动生事。”
他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和底线。
柳如玉点了点头，脸色缓和了些：“你是个明白事理的孩子。有你这句话，阿姨就放心了。”
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打破了略显凝重的气氛。两人转而聊起城西项目的一些细节和未来的市场展望，柳如玉不时提出一些独到的见解，展现了她作为商业女强人的精明和远见。陈默则认真倾听，适时提出自己的看法，言语间流露出对柳如玉的敬佩。
这顿午饭吃得还算融洽。柳如玉似乎对陈默的沉稳和识大体颇为满意，临走时，甚至还难得地开了句玩笑：“跟你聊天比跟那些老古董开会轻松多了。以后有空，多来陪阿姨吃吃饭，说说你们年轻人现在都在想什么，也让我这老太婆别太落伍。”
“柳阿姨您太谦虚了，您看起来比很多年轻人都要有活力。”陈默笑着回应，替她拉开包厢门，“能陪您吃饭是我的荣幸。”
看着柳如玉乘坐的豪华轿车驶离，陈默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起来。柳如玉今天的约谈，安抚和警告的意味都很明显。她希望维持现状，保证项目顺利进行，同时也隐隐透露出对儿子失控的担忧。
这是一个机会。柳如玉的担忧和孤独，或许就是他下一步可以利用的突破口。只是，需要耐心和更精心的布局。他暂时按下了立刻动用赵凯黑料的念头，让**再飞一会儿。
和柳如玉那顿午饭后，又平静地过了几天。陈默按部就班地处理着“默远资本”的事务，同时通过王侦探密切关注着赵凯和林薇薇的动向。赵凯似乎暂时被柳如玉按住了，没再明目张胆地找林薇薇麻烦，但暗地里的动作没停，继续通过那个空壳公司转移资金。林薇薇则像只受惊的老鼠，躲在自己的出租屋里，没什么动静。
这天下午，陈默正在看一份项目报告，手机响了，是柳如玉的私人号码。
“陈默，晚上有空吗？”柳如玉的声音听起来比上次通话时轻松一些，“有个小型的艺术沙龙，就在我朋友开的画廊里，都是圈内人，比较随意。我记得你对艺术品也挺有兴趣的，要不要一起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