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陈默啊，中午有空吗？一起吃点东西，顺便聊聊项目上的事。”柳如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平和舒缓，听不出太多情绪。
陈默有些意外，柳如玉很少主动约他私下吃饭。“柳阿姨相邀，我当然有空。您定地方就好。”
“行，那就在‘兰亭’吧，十二点。”柳如玉说完便挂了电话。
‘兰亭’是一家很高端的私人会所，环境清幽，注重隐私。陈默猜测，柳如玉找他，绝不仅仅是聊项目那么简单。
中午十二点，陈默准时到达‘兰亭’的一个雅致包间。柳如玉已经在了，她今天没有穿职业套装，而是换了一身浅杏色的羊绒针织长裙，裙摆柔软地垂到脚踝，脖子上戴着一串温润的珍珠项链，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多了几分成**性的温婉与优雅。她正低头看着手机，侧脸线条柔和，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柳阿姨。”陈默出声打招呼。
柳如玉抬起头，看到陈默，脸上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来了，坐吧。看看想吃点什么，这里的江南菜做得不错。”她将菜单推过来，手腕上那只冰种翡翠镯子随着动作泛着莹润的光泽。
陈默接过菜单，点了两个清淡的菜，又将菜单递回给柳如玉：“柳阿姨您点就好，我随您。”
柳如玉也没推辞，又加了两个菜和一份汤，便让服务员去准备了。
包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一时间有些安静。淡淡的檀香混合着茶香，萦绕在空气中。
“柳阿姨今天气色很好，这身裙子很衬您。”陈默率先打破沉默，语气真诚地赞美。他注意到柳如玉今天似乎略施薄粉，眼角细微的皱纹被巧妙淡化，整个人看起来比在办公室时柔和了许多。
柳如玉微微一笑，抬手轻轻拢了下耳边的碎发，动作自然优雅：“年纪大了，也就靠这些外在东西撑撑门面了。不比你们年轻人。”她话锋一转，看向陈默，“说起来，默远资本最近风头很劲啊，几个新兴产业的投资都很有眼光。后生可畏。”
“柳阿姨过奖了，不过是运气好，赶上了风口。”陈默谦虚道，心里却明白，正题要来了。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柳如玉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陈默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凯凯要是有你一半沉稳和省心，我也就不用这么操心了。”
她终于提到了赵凯，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不易察觉的疲惫。
陈默神色不变，顺着她的话说：“赵总……性格比较直率，可能有时候考虑没那么周全，但有柳阿姨您在一旁把控，出不了大岔子。”
“直率？”柳如玉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点自嘲，“他是被惯坏了，做事冲动，不计后果。”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陈默，你跟阿姨说句实话，凯凯最近……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了什么麻烦？我听到些风言风语，好像跟……跟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有关，还牵扯到你那边？”
她的目光锐利起来，仿佛要穿透陈默的眼睛，看清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陈默心里一动，柳如玉果然听到了风声，而且直接点明牵扯到他。这是在试探他是否知情，以及他的态度。
他脸上适当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沉吟了一下才说：“柳阿姨，有些事……我也不太好说。毕竟涉及到赵总的私事。不过，我确实听到一些传言，说赵总对我有些……误会，可能和我公司的一个朋友走得近有关。但我可以保证，我们之间绝对是清白的商业往来，没有任何逾越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