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正说着,门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更急些,还带着点喘息。林砚刚想开门,就听见李砚的声音:“林小哥,陈伯,我娘她……她又有点晕,周修士的药铺关着门,您能去看看吗?”
林砚心里一紧,赶紧和陈老头一起出门——李砚站在雪地里,身上的棉袄都湿了,头发上结了层白霜,手里还攥着个空药碗,显然是刚去药铺没找到周修士,又冒雪跑过来的。
“别急,先去看看李婶。”林砚把刚画好的避寒符纹塞给李砚,拉着他往李婶家跑,陈老头则提着油纸包,跟在后面,还不忘把杂货铺的门锁好。
李婶家的土坯房比杂货铺冷些,李婶躺在炕上,脸色有点苍白,嘴唇发乌,手里还攥着个没喝完的药碗——是之前周修士给的安神草药,显然是药效过了,又受了寒。
林砚赶紧摸了摸李婶的手腕,脉搏虽然弱,却比上次晕倒时稳些。他运转清微感应诀,指尖白芒碰了碰李婶的袖口——没有之前那种滞涩感,只有股寒气堵在胸口,是冬天常见的寒症,凡人抵抗力弱,一受凉就容易晕。
“是受了寒,不是毒。”林砚松了口气,从怀里掏出避寒符纹,贴在李婶的胸口,又引了点聚气暖团的灵气,顺着符纹往李婶体内送——避寒符纹的暖意瞬间散开,李婶的眉头慢慢舒展开,脸色也泛了点血色。
陈老头则在灶房找了点干柴,生了堆火,把李砚冻湿的棉袄放在火边烤,又给李婶倒了杯热水:“李婶平时就怕冷,冬天窗户得糊严实点,别让冷风钻进来。”
李砚蹲在炕边,看着李婶的脸色慢慢变好,眼眶有点红:“都怪我,早上出门忘给我娘关窗户,回来就见她躺在炕上,喊都喊不醒。”
“不怪你,雪天的风邪性,凡人扛不住。”林砚拍了拍李砚的肩膀,把刚温好的灵米粥端过来,“等会儿给李婶喂点粥,暖暖身子,就没事了。”
李婶慢慢睁开眼,看见林砚和陈老头,声音还有点虚弱:“林小哥,陈老,又麻烦你们了……外面雪这么大,还让你们跑一趟。”
“说什么麻烦,都是街坊。”陈老头笑着说,“快喝点粥,林小哥熬的灵米粥,喝了暖身子。”
李砚赶紧舀了勺粥,吹凉了喂给李婶。灵米粥刚进嘴,李婶的眼睛就亮了——暖乎乎的粥滑进胃里,胸口的寒气散了不少,连说话都有力气了些。
“这粥真好喝,比平时的香多了。”李婶笑着说,又喝了两勺,才让李砚把碗放下。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风裹着雪沫子打在窗户上,发出“簌簌”的响。林砚把李婶家的窗户重新糊了层纸,又在炕边放了个暖炉,陈老头则帮着李砚把烤干的棉袄收好,还教他怎么在棉袄里缝个小口袋,把避寒符纹放进去,能一直暖着身子。
“周修士的药铺怎么关着门?”陈老头突然想起这事,“平时这个点,他药铺还开着,今天怎么没人?”
林砚心里也有点纳闷——周修士很少关药铺,除非是去青峰山。他摸了**口的护心符纹,突然想起周修士之前说过,青峰山的仙师让他冬天去山上帮忙整理灵草,说不定是去山上了。
“可能是去青峰山了,等雪停了,我去药铺看看。”林砚说,“要是李婶还有点晕,就拿着这符纹,符纹的暖意能撑到明天。”他又给李婶留了两张避寒符纹,才和陈老头一起准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