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2.
傅越却像疯魔般继续灌酒。
“阿越哥哥,够了... ...”
池枝站在不远处轻轻一喊,他瞬间清醒回神,松开胖子,众人搀扶着胖子狼狈离开。
包间寂静,傅越烦躁地**太阳穴,猛地一怔——只见许荔跌坐在地,眼尾低垂。
他慌乱去扶:“阿荔,你没事吧?”
池荔狠狠甩开他的手,忍住腰部的剧痛,静静起身拿包,一个眼神也没留给面前的人。
他对于自己的呼唤,毫无反应,而池枝轻轻一句,他就清醒了过来。
多么的可笑。
老板听到声音轰走池枝。
见池荔也要走,傅越眼底闪过纠结,握住她的手低哄:“阿荔,今天我喝多了。你先回去,我马上回家。”
说罢,他急得顾不上看她的反应便匆匆离开。
池荔刚走到停车场,就见傅越狠狠把池枝抵在墙上:“池家缺你钱了吗?你要这么作践你自己,让我心里难受?”
“你不是说我是个杀猪女吗?我不配花池家的钱,我就是个**,唔——”
他掐住池枝的小脸,不由分说地强吻了上去,直到亲到她脸色绯红,才泄了气般看向她:“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卡里的钱你随便刷。”
说完,他酝酿后自嘲一声:“我恨你,但我更爱你。”
池枝身影一晃,眼底迸发出无限惊喜,眨着眼:“那我和姐姐,你更爱谁?”
池荔摸了摸心口,她以为自己看到也不会痛了。
可细碎的、看不见的针一根根刺了进去,千疮百孔的发闷、酸胀,绞痛依旧凌迟着她。
她被撞昏迷的三年里,最爱的人却爱上了她的仇人。
何其讽刺。
后面二人的对话她不再去听,点开和闻延的聊天框:“辛苦替我加急**,我想十天后就走。”
十天,足够她告别了。
傅越回来的时候已是深夜。
池荔正收拾完出国所需的衣服。
见家里莫名空旷了些,傅越嘴角噙着的惯有笑意消失。
池荔听到开门声,眼不抬一下,继续忙着手头的事。
手腕忽然被攥住,一抬眼傅越审视的目光扫来:“阿荔,你这是干什么?”
池荔随口道:“衣服旧,不想要了。”
心头莫名紧绷的弦落下,傅越扬起笑意:“正好咱们补办婚礼,我让助理买到了louvis大师的高定婚纱,明天就到。”
看着傅越万般弥补,池荔敷衍点头:“好。”
就当是一场梦,这十天内完结吧。
次日,傅越陪她到了婚纱店。
淡银色的婚纱耀眼无比,池荔望着,眼底波光流动。
傅越见她神色恍惚,眼底闪过丝宠溺:“喜欢吗?”
池荔垂睫,隐下将落的泪:“这的确是我曾经最喜欢的,可——”
傅越笑意一僵,急切追问:“阿荔,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再买。”
“没什么。”
她有句话未说出口,脏了的东西,再喜欢也要不得。
衣服如此,人亦如此。
池荔接过婚纱,来到试衣间一试,只觉得哪哪儿都不合适,太短、腰处缝合太宽。
她默默换了下来。
刚掀开帘子出来,却见池枝正试了套婚纱出来。
而傅越,温柔专注地望着她,丝毫看不见自己。
池荔把婚纱交给店员,傅越才回过神来温柔道:“怎么了,是不喜欢吗?”
池荔摇摇头:“160,M码,不是我的号。”
傅越眼底闪过丝慌乱,这时二人身后传来怯怯的询问声:“姐姐,我能试试吗?这是我的号。”
池枝一袭素白长裙,乖巧得像幅画:“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