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可事到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沉默间,电话那头传来江阮阮猫叫般的撒娇。
“傅总,你最喜欢的内衣我已经穿好了,快来陪人家。”
傅经年立刻换上了对我截然不同的语气,无奈又宠溺。
“好好好,小坏蛋等急了,我马上就来。
我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伤,压下那股涌上来的恶心。
突然觉得没意思透了。
我仰起头,憋回泪水轻声道。
“等你回来,我们离婚吧。”
2.
回应我的却是冰冷的挂断音。
傅经年已经迫不及待挂了电话,忙着去哄自己的小秘书去了。
接下来几天,我委托完律师起草离婚协议。
之后就一直在医院接连做手术。
直到本该预产期那天,傅经年让人送来了一堆营养品和婴儿用品。
以及捎来了一句轻飘飘的话:
“江秘书家的狗也要生了,傅总担心她一个小姑娘应付不过来,所以抽不开身。”
太可笑,十年感情居然抵不过那个人的一条狗。
心底酸涩难忍的同时,我突然无比庆幸。
宝宝,幸好你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他不值得。
于是把所有东西扔进垃圾桶,我独自办好了出院手续。
回到家里,一片漆黑。
只有主卧传来了女人娇滴滴的声音。
“傅总,你轻点嘛~都怪舒意姐怀孕这段时间满足不了你。”
那张属于我和傅经年的大床上,他此时和江阮阮滚得正开心。
“她现在怀过孕又生了孩子,我连看一眼都嫌恶心,当然比不**这个小妖精。”
我紧闭眼,死死攥紧拳头。
心底最后一丝情意也彻底消散,只剩厌恶。
不知过了多久,完事的傅经年从房间出来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我,划过一丝慌乱。
“你怎么回来了?你才生孩子不能下地,快回医院躺着,要是坐月子期间出了什么差错,到时候又闹。”
“我这几天忙实在没空去医院,晚点再去陪你们,听话。”
灯光下,他脸上的关心不似作假,却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我抽回自己的手,声音平静。
“傅经年,孩子没了。”
听见这话,傅经年瞬间沉下脸,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林舒意,你装什么可怜,那么大月份的孩子还能说没就没,而且你的生产记录我都让阮阮查得一清二楚,少在这给我演戏!”
“赶紧滚回医院,别不知好歹!”
这时,江阮阮穿着我的睡衣出现,脖子上还带着一个熟悉的玉坠。
那是我给未出生的孩子磕了九百九十个台阶求来的。
我强压下委屈,抖着声音开口:
“衣服脱了,玉坠还我。”
闻言,江阮阮吓得躲在傅经年的身后,眼里**一汪泪。
“舒意姐,我只不过是好心帮傅总放松放松,衣服脏了所以借了你的,这玉坠也是傅总送给我的。”
傅经年立刻心疼地护住她,毫不犹豫地扇了我一巴掌。
“林舒意我给你脸了是吧,谁允许你对阮阮大呼小叫的!”
“既然你这么喜欢刁难人,那我今天就让你尝尝被人刁难是什么滋味!”
说完,他挥手命令着门外的保镖。
“进来,给我把她的衣服都扒光!”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