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将我控制住,恐惧与恨意让我撕心裂肺。
“傅经年,放开我,你会后悔的!”
我拼命挣扎,缝合好的伤口不断渗血,疼得我直冒冷汗。
而傅经年只是转头贴心为江阮阮披上外套,不屑地笑了一声。
“林舒意,现在你也是当**人,再不学乖怎么教育我们的孩子,我也是为你好。”
“还有你给我记住了,阮阮是我的底线,谁也不能伤害她!”
江阮阮窝在他的怀里,眼底全是挑衅和得意。
“谢谢傅总为我撑腰,但不属于我的东西,还是物归原主吧。”
下一秒,她扯掉颈间的玉坠,重重摔在我面前。
彻底四分五裂。
如同那个还未出生就死了的孩子,离我远去。
我气得浑身发抖,衣服也被人一件件撕扯开。
毫无尊严可言。
就在快要衣不蔽体时,傅经年才大发慈悲地喊停。
“行了,这下你总该长点记性,下次别自不量力!”
“别忘了你现在享受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离了我傅经年你什么都不是!”
“看在过往那些情分上,你只要安心在家带孩子,傅**这个位置就还是你的,否则别怪我翻脸。”
他转身搂着江阮阮离去,连一个眼神都不多给我。
我忍痛起身,一点点将碎裂的玉坠拾起紧紧护在胸前。
再也流不出一滴泪。
因为我知道曾经的傅经年已经死了。
十七岁,他偷偷翻越几层楼只为看我一眼。
“林舒意,你想去哪里读大学,提前告诉我好不好?”
二十岁,他求着我初尝禁果,倾泻的爱意烫得我眼眶发热。
“舒意,我真的好喜欢你,这辈子我非你不可。”
二十五岁,他拒绝家里的联姻,向全世界宣布要娶我这个灰姑娘。
“舒意,我不喜欢那些胭脂俗粉,更讨厌被安排的人生,你才是我此生最爱。”
我是离异家庭的普通孩子,自然是配不上傅家的金尊玉贵。
为了他,我在大年三十的晚上被傅家人恶作剧泼了几大桶冰水,赶出家门活生生冻了一晚上。
为了他,我每月都被傅母安排去寺庙住,名为静心养性,实则整日跪拜,稍有不妥就是断食。
这些年我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傻傻以为只要和傅经年相爱,这点苦算什么。
可江阮阮的出现,让这点微不足道的爱都显得可笑至极。
以前他的爱热烈真挚,现在他的爱...
好脏。
原来老天爷一直在暗示我,最无法相信的就是人心。
可我偏偏信了十年。
现在,这场梦是时候该醒了。
赶来的保姆刘妈心疼将我从地上扶起,抹着泪道:
“夫人,少爷肯定是一时犯了糊涂,你别怪他。”
而我像具失去悲喜的木偶人一件件把衣服穿好,露出难看的笑。
“我不怪他,我怪我自己。”
怪当年的天真可笑,将自己逼到如此绝境。
隔天我就收拾好了行李,带着离婚协议书前往傅家老宅。
一进门,没想到会看见江阮阮居然也在。
她和傅母坐在一起有说有笑,两人姿态亲密,看起来更像是婆媳。
见到我的那一刻,傅母没了好脸色,脸上写满了对我的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