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好在，关宁睡得很沉。
窗帘缝隙里透出一线晨光，金沙般弥散。
小姑娘眉眼含笑，不知梦到什么称心如意的事。
陈誉章弯弯唇，到外间接电话。
这个家里，也只有外祖母是他花心思惦记的。
“听你阿瑪讲喽，结婚的事不舒心？”外祖母和煦的声音，关切地问。
陈誉章摁开电动窗帘，窗外积雪皑皑，京城亮的晃眼。
“这倒无所谓。”
“最近忙咩？唔忙的话来看看我，我挑几个女孩子，你来相一相。”外祖母和陈父对于他的婚事态度是截然不同的，她还是盼望陈誉章找个自己钟意的姑娘。
“这种事您不要操心。”
毕竟陈家夫妻的关系很浮于表面，实质没什么感情，他担心外祖母这样大包大揽的，会引来陈泊安的抵触。
“小鹤啊，”外祖母由衷叹息，“你也该收收心喽。”
陈誉章当然知道，老辈人的收心就是娶妻生子，夯实基业，说起这个话题，他的笑容都收敛三分。
“外婆，我还没起床呢，您外孙媳妇还等着呢。”
老人沉默好几秒，长叹一声：“你就胡闹吧。”
电话挂断，陈誉章有股邪火，踅回卧室扑到床上，把关宁剥个**。
关宁是惊醒的，不知所措地退到一隅，防御式的抱住手臂。
“你要干嘛！”
“欺负你，不愿意？”他欺身过来，柔软的睡裤拂过她光洁的小腿。
一瞬间又回到昨夜的场景。
关宁下意识蜷紧脚趾：“你不高兴？”
她明显察觉到陈誉章情绪中的低迷。
“让我试试。”
他环她的背，关宁看见慌张间，划在他胸前的指甲印子。
陈誉章从她眼底看见天真贪婪的爱意。
他心口滞闷，最终，留下退路给关宁，只是借着她的双腿纾解一次。
那次，房间里没开灯，只有一束光穿过厚重的窗帘，落在洁白的床褥。
关宁窘得脸红如血，却暗想：他是真的爱我的。
结束的时候，陈誉章扯几张纸帮她擦干净，自己直接去冲澡，从头到尾竟是半个字没说。
关宁待他走后，蒙住脸卷进被子里，心脏疯狂地跳着，快到人天旋地转。
等陈誉章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关宁还藏在那儿。
他冲澡的时候，蓦得想起关宁眉心微蹙，指甲抓进自己的手臂，那种引颈隐忍的样子令人欲罢不能、浮想联翩。
他把毛巾随手一扔，走过去手探进被子里，掐她的腿：“还不起来，感觉吃亏？”
关宁用被子遮住半张脸，听闻他的话只有哭笑不得：“陈引鹤！你还要不要脸。”
“不要。”他坦荡直言。
关宁都气笑了：“你为老不尊。”
陈誉章目光一凛，眯缝着眼睇她，摸索到她两只手腕，直接扣住。
然后把刚才意犹未尽的吻补齐。
“对你算客气的。”他咬一下她的嘴唇，算是**。
关宁被他拿住手腕，挣不开，被欺负得双眼濡湿，我见犹怜。陈誉章欣赏片刻，直到发觉自己不能再看。
翻身起来，还不忘记揩把油，掌心里柔软**的皮肤，像缎子般溢出来。
关宁松了束缚，裹着被子像蚕蛹一般找那件皱巴的衬衫。
“还藏呢，哪块没看过。”他下作地调戏她。
“你快闭嘴吧。”
恨不得堵住他的嘴。
他看着小姑娘掖藏着穿好衣服，一溜烟跑进浴室，满眼满心都是笑意。
有种不可名状的情绪在滋生，陈誉章竟然有点舍不得她走。
“要不你留下，把没办完的续上？”陈誉章不怀好意地向浴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