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周舟心中一颤，突然想起许付曾说过：“我父母死在救一个实验体的行动中。”
他轻轻握住陆观的手，斟酌着语气：“如果…救你的人，是许付的父母呢？”
陆观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被雷击中。
周舟继续道：“许付一直以为你记得，以为你……故意不提他的父母。”
陆观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无意识地**床单，喉咙里发出低哑的气音。周舟立刻明白他的痛苦，轻声道：“不是你的错，你当时太小了。”
窗外，许付靠在墙边，手里攥着父母留下的怀表——里面是一家三口的照片。他听着里面的对话，死死咬住嘴唇，直到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周舟端着药膳粥推**门，发现许付站在门外，手里捏着一本陈旧的日记。
“我父母的…”许付声音沙哑，“里面写了他们自愿去救一个叫‘小春’的孩子。”
陆观听到这个名字，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他在实验室的代号。
周舟接过日记，轻声念道：“小春才五岁，已经被电击实验折磨得不会哭了。陆姐姐对我们有恩，我们必须救他，哪怕代价是我们的生命…”
他的语调尽量放缓，不论是许付还是是陆观，这个事实对于他们来说都是**的，血淋淋的。
许付的拳头攥得发白，但最终，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陆观面前，生硬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