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的意思是，这个星系不存在？”陆辰问。
“不，我的意思是，它不应该被我们‘看到’。”年轻人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要么是你们的图是伪造的，要么……就是有人用了我们无法理解的技术，观测到了我们无法观测到的东西。这星图，你们从哪弄来的？”
顾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这个圈出星系的符号呢？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年轻人摇头：“天文学上没有这种标记法。这更像某种……图腾或者徽章。”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快步走到一个角落，从一堆杂乱的文件里翻出一本封面褪色的旧书，吹开上面的灰尘。“我导师留下的东西，说是一些古代文明关于天文学的猜想，没什么科学价值。”他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的一个图案，“看，有点像，但不完全一样。”
就在顾-言凑过去看的时候，他身体忽然一僵。一股若有若无的能量波动从走廊外传来，冰冷、陌生，带着一种非人的窥探感。这股能量和噬魂者完全不同，更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在对他们进行扫描。
有人在监视他们。
顾言不动声色地拉了陆辰一把，对他使了个眼色。陆辰立刻会意，全身肌肉微不可察地绷紧。
“多谢你的帮助。”顾言对年轻人说，“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哎，等等！你们这图……”年轻人还想再问，两人已经快步离开了研究区。
一走出天文馆，那种被窥探的感觉更加清晰了。它就像一根无形的线，另一端牵在某个看不见的操纵者手中。
“感觉到了？”陆-辰低声问。
“嗯，一直跟着我们。”顾言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却找不到任何可疑的目标。对方隐藏得很好。
两人没有回家，而是在市区里漫无目的地绕圈，试图甩掉那个“尾巴”。但无论他们走进拥挤的商场，还是钻进复杂的地铁系统，那股感觉都如影随形。对方似乎并不急于动手，只是在观察，在评估。
傍晚时分，两人坐在街心公园的长椅上，假装休息。顾言的手机震动起来，是李静的视频通话。
“有发现了！”李静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她那边应该是深夜，**是一面挂满了资料和图表的墙壁。“我查阅了我家里的古籍数据库，那个符号不是天文学符号，也不是任何已知古代文明的图腾。”
她将镜头对准电脑屏幕，上面显示着一个放大的符号图像。“这个符号，在一部只有寥寥数语记载的残卷中出现过，那部残卷描述了一个被称为‘织星者’的族群。他们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也不属于镜界。他们是……宇宙的旅人。”
织星者。
顾言和陆辰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残卷上说，”李静的声音继续传来，“‘织星者’会在不同的世界播下‘种子’，观察文明的成长。当某个世界的‘种子’因为特殊原因而‘发芽’时，他们就会发出邀请。那个符号，就是他们的邀请函。”
“发芽？”陆辰不解。
“我们的灵魂互换，古树的激活，镜界的冲突，以及最后我们融合能量击败校长……”顾言喃喃自语，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脑中成形，“我们，或者说地球，就是那颗‘发芽’的种子。”
就在这时，一直萦绕在周围的窥探感突然增强。顾言猛地抬头，看向公园对面的一栋大楼天台。那里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正静静地望着他们。仿佛是感觉到了顾言的注视，那人影微微抬手，像是在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