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所有的痛苦、虚弱、精神力的波动,都被这层冰冷的灰色外壳死死锁住、掩盖!只留下一个“体质似乎突然变得极佳”的、勉强说得通的表象!

做完这一切,秦夜的精神力几乎再次枯竭,头痛欲裂。他扶着冰冷的栏杆,艰难地站起身。雨势渐小,雷声远去。东方天际,露出一线惨淡的鱼肚白。

他低头,看向水塔下方。借着微弱的天光,他瞳孔猛地一缩! 平台边缘一处锈蚀的凹槽里,积着一小洼浑浊的雨水。水洼底部,赫然有一点极其微小的、尚未被完全冲刷干净的暗红色——那是他喷在《混元桩》残篇上、又因剧痛而滴落的精血!

秦夜的心瞬间沉到谷底!他强撑着,想过去抹除这最后的痕迹。

哒…哒…哒… 一阵极其轻微、却带着某种奇特韵律的脚步声,如同踏在人心上,从水塔下方幽暗的旋梯深处,清晰地传了上来!

狂风嘶号的尾声还在檐角呜咽,雨势却已化作零星细针,刺在被雷电淬洗过的城市上空。水塔顶端的秦夜蜷卧在一片冰冷的泥水与碎锈中,单薄的棉袄吸饱了雨水,紧紧裹着滚烫的身体。伪筑基后的气旋在丹田不安地旋转,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如被万千钢针穿透的心脉。比生理痛苦更清晰的是识海中那片凝固的死寂,《敛息术》的力量冰冷灰败,层层石壳裹住了新生紫芒也截断了他自身气息,将心跳和脉搏压到了昆虫微颤的脆弱边缘,却终究截不彻底一丝因强行催动精神力带来的细密抽搐。

哒。

一声微不**却宛如惊雷,于下方饱尝锈蚀的铁梯深处扎起。不是幻听,绝非流水!那是硬物(硬底靴?铁爪探钩?)蹭过锈蚀表面的摩擦。

周明远!亦或他那“鹰爪”,终于循着伪筑基那微弱却致命的最后震荡而至!

死亡的锋芒贴着后颈悬停千钧一发,甚至顾不及丹田残喘的新生气息,秦夜的意识如同绝境中榨出最后的浆油被猛然**,死死掐住了自身脖颈每一寸!

哗啦……

无声指令随着暴雨后的短暂回流散入楼顶微空间气流之中水帘中无声坍塌、被撕碎,吞噬至无形无迹——

最后的疏忽清理完毕!也是此刻,《敛息术盘旋》那“凡人生命力旺盛”的坚硬虚壳在巨大的内外撕扯下陡然出现一丝细微皲的一裂,全身各器官系统随即做出最后配合:肺部深深压抑进气而猛然急促卷旋风带着残余喘息几次却再无力继续扩大起伏,眼球在颤抖无力的皮裹底下急速飞扫几下也徒然沉陷滞涩……直至雨水精准掠过那副苍白面容彻底定格在一片近乎凝固的、孩童极度惊恐所凝集至僵涩的痛悲之上!

他主动放弃了意识!——

砰! 轰!!!

顶层入口沉重的隔热包铅盖在狂风与液压助力夹持下犹如被狂暴撕裂甩开!湿冷气浪涌卷铁屑拍击扑面,两道身影携惊人压迫踏着未散尽雷霆能量嗤扭曲形成的薄薄磁紊旋飞金属尘扑面踏上平台!

为首身影轮廓纤薄紧!实竟是一位女性?紧身科技黑色野战服却一声偏偏穿出一份刻板冰冷的距离感(像低级别管理局现场观察员),面罩深蓝夜视镜直接滑轻落至脖颈下方显露出紧绷冷静的女性青年面至庞;她右手持一金属短棍上电弧萦绕不定轻点着每一寸无声可疑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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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