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萧锟凝视着云舒那如出水芙蓉般湿漉漉的模样,犹如捧着一颗珍贵的明珠,他那宽大的手掌在水中宛如一条灵动的鱼儿,偷偷地牵着云舒那如柔荑般的小手,眼中满是宠溺与爱意,仿佛要将她融化在这无尽的温柔之中。云舒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悄悄地靠近萧锟,那饱满的**犹如两颗熟透的水蜜桃,紧紧地挤压在萧锟的手臂上,两人沉浸在如诗如画的温馨之中。温泉的热气如轻纱般遮掩着他俩的小动作,仿佛在为他们的秘密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泡够了温泉,四人躺在池边的草地上晒太阳。阳光透过云雾照下来,暖洋洋的像盖着层薄被。赵师兄枕着锈剑打盹,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大概是梦见了烤章鱼;绿萼在给大家的衣服绣同心草图案,丝线在她手里翻飞,像只跳跃的绿鸟;云舒的银簪在阳光下折射出细小的光斑,落在她闭着的眼睫上,像撒了把碎钻。
萧锟摸出万世罗盘,金色纹路里的桂花印记与他脖子上的印记产生共鸣,发出淡淡的光。盘面上多出行新的小字:凡尘易洗,本心难寻,印记为镜,勿忘来路。
他突然想起玄尘真人说的 “褪凡尘不是忘凡尘”。或许这就是温泉的用意 —— 不是抹去经历的痕迹,而是洗去浮躁的尘埃,让留下的印记更清晰,更纯粹,像被雨水冲刷过的青山,虽然依旧有石头有树,却看得更分明。
远处传来护阁长老的咳嗽声,大概是在**后山。“快走快走!被抓到又要罚抄经了!” 赵师兄拎着锈剑就往回跑,水花溅了他一背,像只落荒而逃的水鸟。
萧锟和云舒跟在后面,绿萼的笑声像串银铃,在山谷里荡出很远。温泉的热汽在他们身后渐渐散去,露出池底光滑的石头,上面隐约能看到四个连在一起的同心草印记,像大自然留下的签名。
回来时,玄尘真人正在院子里晒草药。看到他们脖子和胳膊上的金色印记,老道的山羊胡抖了抖,突然笑得像个孩子:“灵泉果然比老道的药膏管用。” 他从竹匾里捡起几片金色的叶子,“这是‘忘忧草’,泡在茶里喝,能安神。”
萧锟接过叶子,放在鼻尖轻嗅,闻到股淡淡的温泉味。他突然明白,所谓的 “褪凡尘”,不是变成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而是在经历过因果纠葛后,依然能守住心里的那份纯粹,像这温泉里的水,无论泡过多少人,依旧清澈温暖。凡尘或许洗不净,但只要心里的印记还在,就永远不会迷路。就像这温泉里的水,看似带走了一切,却留下了最珍贵的温暖,在岁月里慢慢沉淀,酿成比桂花酒更醇厚的回忆。
太一门的月光刚爬上藏经阁的飞檐,萧锟就被赵师兄拽着往偏殿跑。这家伙不知从哪翻出件绣着金龙的锦袍,套在身上像裹了床花被子,腰间还别着绿萼绣坏的同心草荷包,走路时叮当作响,活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顽童。
“快点快点!” 赵师兄的大嗓门惊飞了檐下的夜鹭,“墨长老说偏殿的贵妃榻是前朝遗物,躺上去能梦见当皇帝!” 他手里还拎着半坛桂花酒,酒液晃荡着溅在青砖上,像串金色的脚印。
萧锟的后颈还留着温泉洗不掉的金色印记,被锦袍的领口蹭得发*。他摸出万世罗盘,金色纹路里的桂花印记正泛着不安的红光,指针在 “凶” 字上打了个转,又跳向 “吉” 位,像个调皮的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