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回到泉州港时，整个码头都沸腾了。百姓们排着十里长队，从港口一直延伸到泉州府衙，争相目睹从美洲带回的黄金和宝石。有个卖糖葫芦的老汉挤到最前面，看到那些比拳头还大的金块，惊得把糖葫芦掉在了地上：“我的娘哎，这得值多少银子！”
皇上派来的钦差当场宣读圣旨，黄绸卷轴在海风里舒展：“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兴国公李砚，开拓万里波涛，远播大夏声威，特封万国经略使，赐黄金万两，锦缎百匹。特许在美洲建立新夏州，全权负责殖民事务，可设官置县，征调民夫……”
那些曾经嘲讽他 “玩物丧志” 的老臣，这会儿都挤破头想把家族子弟送到新夏州去。户部尚书捧着自家孙女绣的荷包来见李砚：“国公爷，小女熟读女诫，还会算珠算，让她去新夏州管账如何？” 吏部尚书更直接，把祖传的玉佩都献了出来：“犬子刚中了举人，想去新夏州当个县令，为国公爷效力。”
“看到那座银山了吗？” 李砚站在泉州城的箭楼上，指着港口里正在卸载的银锭 —— 那些银锭堆成了小山，反射的阳光让眼睛都睁不开，“用这些银子，咱们能造一百艘蒸汽船，修一万里铁路，从泉州一直修到西域，再从西域修到欧洲。”
翠儿靠在他肩上，手里把玩着那枚美洲蓝宝石戒指，宝石的蓝光映在她瞳孔里：“我想在新夏州办女学，教那边的姑娘们读书识字，还有织布的手艺。让她们也能像咱们女红传习所的姐妹一样，靠手艺吃饭，不用再依附男人。”
苏清月展开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羊皮纸几乎铺满了整个箭楼，上面用红线标出了从大夏到美洲的航线，还画着蒸汽船、铁路和电报线的符号：“下一步，咱们去**。那里有橡胶树，能做更好的轮胎，比现在的实心木轮减震；还有钻石矿，能打磨更精密的镜片，让望远镜看得更远。” 她忽然看向李砚，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不定还能找到蒸汽机需要的稀有金属，比如镍和铬，能让锅炉更耐高温。”
李砚握住她们的手，左手边是翠儿温软的掌心，右手边是苏清月带着薄茧的指尖。夕阳的金光洒在三人身上，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甲。远处的蒸汽船鸣响了汽笛，那声音穿越时空，像是在宣告一个属于大夏的新时代。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属于他们的传奇，将在更广阔的世界里继续书写。
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将带着蒸汽机车的轰鸣穿越**的草原，铁轨延伸之处，部落的马赛人会放下长矛，好奇地触摸这个冒着白烟的铁家伙；他们会用望远镜观测南极的极光，把大夏的龙旗插在冰原上，让企鹅成为新的见证者；他们会把大夏的丝绸和瓷器卖到世界的每个角落，从伦敦的王宫到墨西哥的市集，都能看到 “新夏州制造” 的印记。
而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欧洲列强，只能在他们的光芒下瑟瑟发抖。西班牙的无敌舰队会变成博物馆里的展品，英国的东印度公司会乖乖缴纳贸易税，法国的国王会派使者送来葡萄酒和香水，只为换一台蒸汽织布机的图纸。他们将成为大夏朝辉煌历史的注脚，在史书里留下 “自李砚开海以来，四海臣服，万国来朝” 的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