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黑鼠帮的盘查，让市场的交易变得异常谨慎。
就在莫凡感到有些棘手时，他路过一个摊位，目光忽然被摊位上的一件东西吸引。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残破罗盘，指针早已失灵，盘面也裂了几道缝，看起来古老而陈旧。但在莫凡的感知中，这罗盘竟然散发着一种极其微弱、却异常纯净的白色光晕，甚至带着一丝空间波动？
破损的定向罗盘（灵性未完全泯灭）：指针机构损坏，但核心感应符文残存。价值：50积分。可返还为‘精致的古董罗盘’或‘微弱指引（一次性）’。
指引？莫凡心中一动。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方向和情报。
他停下脚步，假装看摊位上其他东西，随口问道：“老板，这破罗盘怎么卖？”
摊主是个面色蜡黄的中年人，有气无力地抬抬手：“三百。老物件了，摆着看个样子。”
莫凡正要讨价还价，忽然，旁边传来一个粗鲁的声音：“喂！小子！站那儿别动！”
莫凡身体一僵，缓缓转过头。只见两个穿着黑短褂的黑鼠帮成员走了过来，面色不善地盯着他。其中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汉子，目光锐利地扫过他背后的破背包和他刚才正在打量的罗盘。
“面生得很啊？哪来的？兜帽摘下来看看！”刀疤脸命令道，一只手按在了腰间的棍状物上。
危机降临！
两个黑鼠帮成员一左一右，隐隐将莫凡夹在中间，眼神如同打量猎物。刀疤脸的手按在腰间的武器上，威胁意味十足。
周围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不少，许多目光或明或暗地投了过来，带着幸灾乐祸、同情或是事不关己的冷漠。摊主也下意识地把身体往后缩了缩，生怕被牵连。
莫凡的心脏猛地收紧，肾上腺素急速分泌，但越是危急，他脑中反而越是一片冰冷的清明。绝不能摘兜帽！他的学生样貌在这种地方太扎眼，很可能被重点盘问。
他的包里还有不稳定的电能球和血煞之气这种来源特殊、不便解释的物品。尤其是血煞之气，气息凶戾，万一被这些地头蛇察觉到，很难说会不会见财起意。
电光火石间，莫凡决定不硬刚，而是选择最省事、最不引人注意的方式——伪装成胆小怕事的底层小民，花点小钱快速脱身。
他没有去摘兜帽，而是微微躬身，刻意让声音变得沙哑而惶恐，带着几分底层小民的畏缩：“两、两位大哥……有、有什么吩咐？小的就是来看看……买、买个旧罗盘回去糊弄家里老头……”
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刚才卖东西得来的、加上原本剩下的所有零钱，大约三四百块的样子，看也不看就塞向那个刀疤脸，同时另一只手飞快地抓起摊位上那个残破罗盘，嘴里不住地道：“小的懂规矩，懂规矩……一点心意，请大哥们喝碗茶……这、这破玩意我就拿走了……”
他的动作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胆小怕事、又想用点小钱蒙混过关的小混混。
刀疤脸被塞了一手皱巴巴的零钱，愣了一下，眉头皱起，显然对这点“孝敬”很不满意。他嫌弃地捏着钱，又打量了一下莫凡那身破旧衣服和畏缩的姿态，再看看他手里那个确实毫不起眼、甚至破旧的罗盘，眼中的怀疑稍微减轻了一些。
这种想着捡点破烂回去骗人的底层小角色，鬼市里每天都有，不像他们要找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