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里面飘着几片，蔫了吧唧的白菜帮子，一点油星儿都看不见。
“啧！这伙食……清汤寡水的，能顶饿吗？”傻柱咂咂嘴。
“唉！有啥办法！”张干事一脸愁苦，“粮食就这么多！能保证不**人就不错了！还想油水？做梦呢！”
“那也不能这么糊弄啊！”傻柱皱了皱眉，一股子厨子的“职业病”犯了，
“这玩意儿吃下去，跟喝刷锅水有啥区别？没点滋味，人心里更慌！”
他左右看了看，撸起袖子：“来来来！让让！让让！看我的！”
也不等张干事反应，傻柱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铁勺，跟变戏法似的从自己那件，油渍麻花的破棉袄内袋里掏出个小纸包（其实是昨晚顺手从食堂顺的调料渣子），往锅里一抖！
又指挥着旁边的人：“去！再弄点白菜帮子来！切碎点！还有那咸菜疙瘩！也弄点来！剁碎了！”
傻柱拿着大铁勺，在锅里一通搅合！动作大开大合，带着食堂大厨特有的气势！
那勺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翻、搅、压、撇……明明还是那些东西，可随着他的动作，锅里那股子寡淡的霉味渐渐散去，
一股混合着咸香和蔬菜清甜的味道，竟然慢慢飘散开来！
虽然依旧没什么油水，但那味道，闻着就让人口舌生津！比刚才那纯粹的糊糊强了百倍！
周围等着领粥的人群，鼻子都不由自主地**起来，麻木的眼神里多了点期盼的光。
张干事看得目瞪口呆，竖起大拇指：“行啊傻柱！有两下子！这味儿……绝了！”
傻柱嘿嘿一笑，颇有些得意：“小意思！荒年饿不死厨子！没肉没油，咱也能整出点人味儿来！”
忙活完，傻柱也混在人群里，领了一碗稠点的棒子面粥，就着点咸菜碎，唏哩呼噜地喝了个干净。肚子里有了热乎食儿，浑身都舒坦了。
他刚把碗放下，准备拍拍**走人，就听见一个爽利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傻柱！站住！”
傻柱一回头，看见街道办的王主任，正大步流星地走过来。王主任四十多岁，短发，圆脸，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干部服，
她风风火火，是这条街上出了名的热心肠，加雷厉风行。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姑娘。
只一眼！
傻柱就感觉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天灵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哈喇子差点流出来！
那姑娘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旧棉袄，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
可那张脸……我的老天爷啊！
巴掌大的小脸，皮肤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显得有些苍白，却依旧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白瓷。
一双眼睛，大而明亮，如同浸在寒潭里的黑曜石，清澈见底，带着一种未经世事的纯净，和一丝挥之不去的惊惶。
鼻梁挺翘，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像初春的樱花瓣。
虽然瘦弱，但骨架匀称，身姿挺拔，透着一股子山野间，未经雕琢的灵气。
美！
不是秦淮茹那种带着烟火气的、精于算计的“美”，而是一种干净的、纯粹的、如同山涧清泉般的“灵”！
傻柱的心脏，不争气地“咚咚咚”狂跳起来！前世花丛老手的经验告诉他——
这姑娘是极品！纯天然无污染！放在21世纪，妥妥的素颜女神！纯欲天花板！
王主任看着傻柱那副“痴汉”模样，心里暗笑，脸上却板着走到近前，指着那姑娘，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