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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当天，十二班安静得不像十二班。
唐果进考场前还在背古诗。
高峥一把按住她的书。
“许昭月说了，开考前十分钟不准塞新东西。”
“为什么？”
“容易把会的也挤出去。”
唐果捂住脑袋。
“有道理，我容量确实不大。”
第一门语文考完，她冲出教室，眼睛都亮了。
“行程表真有用！”
“那道人物经历题，我差点把他出生日期都写上！”
赵野提醒她。
“人家问的是思想变化。”
“所以我又**。”
第二门数学，卷子比往年难了一截。
考场里一片吸气声。
我扫完题目，先做基础题。
后排有人在第一道压轴题上耗了二十分钟。
赵野却第一次没有硬撑。
不会，跳过。
能拿步骤分的，写满。
选择题做完，再回头补大题。
他交卷时，卷面写得满满当当。
沈妍正好从隔壁考场出来。
她瞥了眼赵野。
“写得多不等于对得多。”
赵野把笔揣进口袋。
“那也比以前只写名字强。”
剩下两天，十二班没人提前交卷。
周航做理科题时，会先圈规则。
唐果碰到阅读理解，把人物关系画成粉圈阵营。
高峥把整张英语卷当训练表，做完一项划一项。
他们不可能突然变成天才。
但以前白送的分，这次一分都没扔。
最后一门结束，全班冲**室。
有人欢呼，有人对答案对到脸白。
老陈把答案拍在***。
“都闭嘴。”
“考完就考完了，别自己吓自己。”
赵野还是没忍住，问我：
“你能考多少？”
“不知道。”
“你也有不会的？”
“有。”
我确实有一道作文题没太控制住，写得有点长。
赵野刚松口气，老陈忽然走到我桌边。
他拿着我分班时交的白卷。
“许昭月，我问过你原来的学校了。”
全班瞬间安静。
老陈盯着我。
“你以前，是不是拿过全国竞赛一等奖？”
我还没回答，门口传来沈妍的声音。
“老师，成绩都没出，查过去有什么用？”
她走进教室，目光落在我身上。
“十二班想超过十一班，看的是全班平均分。”
“一个人再厉害，也拖不动一群倒数。”
我点头。
“这句话没错。”
“所以这次，不看我。”
“看他们。”
接下来的两天，十二班表面上该睡睡，该闹闹。
实际上，赵野上课没再趴下。
唐果每天要去办公室问三遍成绩。
周航甚至黑进了校园网查更新。
当然，没查到。
第三天下午，年级排名终于录入完毕。
十二班全堵在办公室门口。
沈妍和十一班的人也来了。
年级主任打开成绩系统。
“先看班级平均分排名。”
页面刷新了两次。
十一班排在第十一个。
沈妍松了口气。
她往下看了一行，脸上的笑突然僵住。
老陈也像不认识字一样，死死盯着屏幕。
“这......”
他手里的保温杯“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与此同时，打印机开始工作。
一张又一张成绩单吐了出来。
赵野的。
唐果的。
周航的。
高峥的。
还有十二班最后一个人的。
老陈一把抓起全班成绩表，猛地抬头。
“十二班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