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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提前的消息一出，十二班彻底乱了。
唐果抓着头发哀号。
“三天？我连古诗作者都没认全！”
周航更直接。
“散了吧，重开都来不及。”
我把复习资料拍在***。
“谁说要全部学完？”
“月考是拿分，不是修仙渡劫。”
我把**内容砍成三块。
基础题，必须拿。
中档题，能抢多少抢多少。
难题，不会就跳，谁死磕谁是冤种。
赵野负责数学，周航带物理，高峥盯打卡，唐果把文科重点全编成顺口溜。
以前一到晚自习就睡倒一片的十二班，第一次亮灯到十点。
偏偏第二天，年级主任又来了。
“一班要参加市里公开课，这几天用十二班教室排练。”
“你们晚自习去阶梯教室。”
高峥急了。
“阶梯教室晚上不开暖气，桌子还是坏的，怎么复习？”
年级主任皱眉。
“学校资源有限，要先保证重点班。”
“你们以前晚自习也没几个人学，换个教室有什么影响？”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憋住了。
他们以前确实不学。
所以现在想学了，也没人当回事。
沈妍站在走廊外，抱着公开课资料。
“要不算了吧。”
“最后三天，在哪儿学都改变不了什么。”
我拿起桌上的复习表。
“说得对。”
十二班众人全看向我。
沈妍嘴角刚扬起来，我已经把书塞进纸箱。
“教室改变不了成绩。”
“脑子能。”
我们搬去了阶梯教室。
灯坏了两盏，窗户关不严，桌子一按就晃。
高峥找来纸板垫桌脚。
唐果把旧窗帘塞进缝里。
赵野干脆蹲在地上讲题。
第一遍，没人听懂。
第二遍，还是有人不会。
赵野气得把笔一扔。
“这么简单都不会，你们脑子呢？”
我把笔捡回来，塞进他手里。
“你打游戏带菜鸟，骂完就能赢？”
“不能。”
“那就换种**。”
他憋了半天，重新画了一张装备合成图。
五分钟后，最后一个人点了头。
赵野愣了一下。
他以前总觉得自己只是懒。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自己不但会做，还能教会别人。
晚自习结束，老陈拎着一袋面包进来。
他看着满黑板的重点，眼圈有点红。
“学校不让留太晚。”
全班脸色一垮。
老陈把门从里面反锁。
“所以声音小点。”
“被主任发现，我就说你们在开班会。”
高峥咬着面包笑了。
“陈老师，班会能开到十一点？”
“那就说你们问题严重，批评时间比较长。”
笑声过后，大家重新埋下头。
**前一晚，沈妍从门口经过。
她看着满教室的人，只说了一句：
“临时抱佛脚，佛都嫌你们手凉。”
我把最后一套卷子发下去。
“佛嫌不嫌不知道。”
“十一班的位置，先捂热一点。”
“我们马上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