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从耳根红到脸颊，红到脖子，最后连她攥着鞭柄的手都在抖。
“谁、谁稀罕你答应！”她猛地转身，马尾一甩，声音凶得像要吃人，“本、本首席就是通知你一声！御兽一脉的规矩，看上的兽，先牵回栏里养着；看上的人，先打个招呼！回不回话随你！”
说完，大步流星走了。
走出十几步，又猛地刹住，回身，把一块木牌砸进李扶摇怀里。
“灵兽园特聘驯兽顾问！”她凶巴巴地说，“见牌如见本首席！日后你要常来这里帮助本首席照顾灵兽！”
“……遵命。”
“哼。”
白芷若扛着半截鞭子走了，背影横冲直撞，惊起一路飞鸟。
叮！拒绝成功！拒绝质量：优！
奖励发放：修为+100，突破炼气九层！
叮！检测到“白芷若”好感度+45，当前好感度：45。
好感度增长原因：她这辈子牵回来的兽，没有一头是上赶着送上门的。你是第一个，先送上门，还自带“拒绝”套餐的。
兽栏外，消息社的柳巧巧趴在草丛里，小本子翻得哗哗响，笔尖冒烟：
“白师姐主动出击！圈人未遂！三段式拒绝全程作证！另——小师弟拒绝之后，气息又涨了？！”
柳巧巧盯着自己的记录看了半晌，郑重地在页脚写下一行小字：
“本案已超出本社评级体系，申请成立‘李扶摇现象研究小组’。”
李扶摇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木牌，又看了看丹田里欢腾的暖流，长长舒了一口气。
炼气九层。还差最后一次。
“毛豆，”他把木牌揣好，冲蹲在栏顶的猴子招招手，“走，下一站。”
毛豆从栏顶跳下来，顺爪捞走了**驹食槽里最大的一只灵果。
**驹：“咴儿？！”
毛豆挥舞着灵果比划了几下，意思大概是借的，等下次还。
第三日晌午，李扶摇晃进了南麓音律堂。
拒绝还差一次。
补上这一回，炼气大**到手，抽奖也跟着到账。
这笔账他睡觉都在算。
音律堂临着一片荷塘，琴音从水面上飘过来，糯糯软软，塘里的锦鲤浮上来，一动不动地听。
水榭里，红衣女子临窗抚琴。
云鬓高挽，一支金步摇压着乌发，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指尖在弦上一起一落，琴音跟活了似的，顺着水面往人耳朵里钻。
腰肢细软，红衣裹着，坐着都是一道曲线。
云锦瑟，音律堂首席。系统给的资料就八个字：“弦上有勾，勾里有魂”。
李扶摇在门口站定，整了整衣领，进去了。
“云师姐。”
琴音没停，眼皮也没抬：“音律堂不收男弟子。”
“不拜师。”李扶摇在琴案对面坐下，把一包糖渍梅子搁在案上，“路过，听见琴音，腿软，走不动了。”
“腿软？”云锦瑟收了音，抬眼看他，眼尾天生上挑，不笑也带三分勾，“满宗门都说你嘴硬，今日一看，嘴不硬，就是油。”
“油是油，夸是真。”他往前凑了半寸，“师姐方才那段泛音，我在塘那头听得汗毛都立起来了。”
“哦？”她拈了颗梅子，慢悠悠剥着，“那坐过来些，琴边上听。”
李扶摇挪过去。她把琴往前一推：“光听多没意思。会弹吗？”
“不会。”
“不会好。”她起身，绕过琴案，立在他身后，两臂从他腋下穿过去，双手覆上他的手背，“姐姐带你走一遍。”
她的手又凉又软，压着他的手指往弦上摆。
人贴着他后背，呼吸扫在耳后，热乎乎的；长发垂下来，滑**地蹭着他脖颈；教到按弦，她整个人往前一压，胸前那点柔软隔着两层衣裳贴了上来，若有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