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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尸骨情况。”
宋时衍指着面前的尸骨，“伤痕，死法与另一面墙的一模一样。”
“年龄也差不多。”
“但是这具尸骨耻骨处的痕迹显示死者曾孕五个月，而且在墙里发现了这个和一张内存卡。”
“内存卡已经被警队拿去恢复数据。”
看着宋时衍递过来的东西，谢书砚盯着那具尸骨，喉结动了一下，***也没说。
我看着解剖台上的尸骨，曾经经历的痛苦仿佛又快要淹没了我。
直到一枚素戒被包在防水袋里。
谢书砚看着那枚素戒，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
“戒指……”
宋时衍担心地看着他，眼里慢慢染上了痛苦，
“SLOVEX0208.”
谢书砚伸出手，指尖悬在那枚素戒上方，迟迟没有落下去。
“这串编号，是她刻的。”
“是她是不是？”
宋时衍的眼睛慢慢红了，
“不知道，还要等最终DNA比对结果出来才能确认。”
“但她临死前把这个藏进墙里，藏得那么深，说明她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也说明这东西对她来说，比命还重要。”
谢书砚的指尖开始颤抖。
“她是沈南乔啊，是十八岁就敢调查失足妇女连环失踪案的沈南乔。”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那么聪明，不会这么容易死的。我们别自己吓自己。”
可是话虽这么说，他却像整个人被抽走了精气神。
宋时衍没接话，只是把证物袋翻了个面，
“防水袋是双层密封的，她做这些的时候，应该已经知道自己出不去了。”
宋时衍的声音很轻，“两层密封，应该是临死前吞到了胃里。”
他颤着嗓子顿了顿，才继续说下去，
“后来胃部**，内存卡和戒指才落进尸骨之间，嵌在墙里的缝隙里，一藏就是这么多年。”
谢书砚沉默了很久，久到解剖室里的空气都像凝住了。
“师父，化验结果出来了。”
助理小李举着报告冲进来，看着谢书砚和宋时衍的神色，声音低了下去。
宋时衍举起的手像是有千斤重，他缓缓接过报告，目光在最后一页的比对结论上停了很久。
“书砚，是她，是沈南乔，是沈南乔啊！”
他说到最后，声音已经不成调，像被人生生掐住了喉咙。
我飘在半空，看着谢书砚接过那份报告，看着他的手指一行行抚过结论栏里的字，像要把每一个字都刻进骨头里。
“23年2月8日。”他忽然开口，“是我们要结婚的日子。”
“那天，她跟我说，她要做最美的新娘。”
“她还给我买了早餐，豆浆油条，塑料袋上结着水汽。”
他停了停，喉咙里像卡着什么东西，
“我嫌她买早了，说油条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着说着，他的眼睛一颗接着一颗流下来。
“对，那天，她还撒娇跟我说，哥，以后你可别太想我。”
“要是太想我的话就给我转钱，转多多的钱，我会帮你全花光。”
“我当时还笑她，说这丫头掉钱眼里了。其实我知道，她是把自己的工资奖金全都贴给了那些线人，那些可怜人。”
宋时衍边说边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宋法医，谢教授，内存卡数据恢复了，请二位过去确认一下内容。”
张队站在门口，一脸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