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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切地解释，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我在沙发上睡的，他在卧室，我真的没有碰他！”
“他有没有碰你，已经不重要了。”
我移开视线，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
“从你当着周叙野的面说我只是你同事那天起，我们之间就完了。”
沈知微沉默了很久。
天开始落雨。
很快把她淋得半湿。
“凛川。”
她的声音从雨里传过来。
“我知道你对我失望透顶，但我不会放弃的，不会。”
我撑开伞，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站在雨里，没有追。
那天晚上，裴星知道了这件事。
她没有多问什么，只说了一句：
“你做得对。”
沈知微和周叙野彻底断了联系。
这件事我还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听说她给了他一笔钱，足够他离开回国另谋生路。
条件是永远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周叙野不愿意，在她公司门口闹过一次，保安把他架走了。
父亲的治疗有了明显的起色。
新的治疗方案效果不错，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候甚至能完整地和我打完一通电话，叮嘱我好好吃饭，别太累了。
这让我觉得生活有了指望。
裴星每个周末都会去疗养院看望父亲，带一些水果，陪他说会儿话。
父亲喜欢她，醒着的时候总是拉着她的手。
问她工作忙不忙，在新国住得惯不惯。
裴星一一回答，回答得认真又仔细。
有一次父亲问：
“你对我家凛川，是不是有意思啊？”
我刚好推门进去，听见这句，脚步顿在门口。
裴星坐在床边，背对着我，声音不轻不重：
“叔叔，凛川什么时候愿意，我什么时候都在。”
我的眼眶突然就热了。
裴星这个人，她从来不说什么大话。
她说的每一句，都用行动铺垫好了。
我走进去，轻咳了一声。
父亲看见我，笑了：
“回来了？正说你呢。”
我走到床边坐下，看了一眼裴星。
她神色自然，冲我点了点头，像什么都没发生。
“说什么了？”
“说你这孩子犟得很，不肯谈恋爱。”
父亲拍拍裴星的手：
“我看裴星就很好。”
裴星笑了一下，没接话。
我也笑了。
那天晚上，裴星开车送我回公寓，车停在楼下，我没有马上下车。
她侧过头看我：
“怎么了？”
“师妹，我离婚的事，已经走完流程了。”
她嗯了一声，等着我继续。
“你这个人，不会说好听话，但总是做一些让人很安心的事。”
她认真地看着我，目光温温的。
“我做那些事，不是想给你压力。”
“我知道。”
我笑了一下：
“所以我才想告诉你，我这段时间，觉得自己的生活里，有你在，挺好的。”
她安静了几秒。
然后抬起手，很轻地拨开我额边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带着一丝温热的触感。
“那就让我继续待在你的生活里，好不好？”
我点了点头。
她笑了，嘴角弯起来的弧度温柔又克制。
“我不急。”
她说。
“我可以等。”
她送我上楼，在电梯口跟我说晚安。
我回身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脸颊还热着。
沈知微察觉到了我和裴星的变化。
她看见裴星接送我上下班，我们在小区门口告别。
看见我冲裴星笑的时候，眼底有光了。
她终于开始发疯。
那天我在办公室，沈知微闯了进来。
保安跟在她身后，拦也拦不住。
“陆凛川，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