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秀秀这两天来事儿,你想什么呢?”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正面回答是最蠢的。
听到陈放的话,吴雪梅皱着眉头回忆起来。
林秀秀,好像还真是每个月的这几天。
“我那屋漏风,这才去秀秀那对付一晚上,雪梅,要不你让我去你屋住两天?”
“**!咱们离婚了你知道吗?”
“离婚了就不能睡一起了,谁规定的?”
“不要脸。”
“要脸的怎么讨媳妇儿?”
看着吴雪梅俏脸上的一抹薄怒,陈放更加上头。
路上一个人也没有,陈放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他悄悄挪到车板上,紧紧得挨着吴雪梅,一只手攀上她的肩膀。
吴雪梅白了他一眼,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看她欲拒还迎的模样,陈放的胆子越发大了起来。
顺着肩膀往下探,感受着那条曼妙的曲线。
陈放感觉自己的手被什么挡住了,刚要上手搓一搓,却感觉自己的耳朵被拎了起来。
“陈放,你摸哪儿呢?”
“疼疼疼,雪梅,我错了,快放手。”
“疼死你活该!”
吴雪梅啐了一口,转过头不再搭理他。
这位大前妻是最早认识陈放的,也是被他伤得最深的一个人,看来,她还是没能完全放下。
陈放也不气馁,反正都住在一个屋檐下,有俩娃在,还愁续不上缘分?
小毛驴滴滴答答,很快走到了熟悉的梅姐饭店。
“梅姐,有新货!”
梅姐应声从后厨探出头来。
看见陈凡的驴车上还坐着一个模样俊俏的女人,也是一阵错愕。
“弟,这位是弟妹?”
“额......这位是我前妻,吴雪梅。”
“你好你好。”
梅姐向吴雪梅伸出手,两只雪白的柔荑握在了一起。
看见驴车上拉的那几块肉之后,梅姐彻底移不开眼睛了。
“这是,野猪肉?”
“正宗的长白山野猪,昨儿凌晨刚打的。”
“行啊弟,有两把刷子。”
梅姐看向陈放的眼神更加炽热。
这男人不但模样长得好,本事还硬。
就是不知道那东西......
吴雪梅坐在车上,梅姐也不好当着她的面调笑陈放,两人很快算好了账。
除去给老丈人家的十斤,还有一百零四斤净肉。
梅姐大手一挥,给了陈放十一张大团结。
“姐给你算一块一斤,多出去的给孩子买糖吃。”
“得嘞,谢谢姐。”
陈放也不客气,擦了擦手结过那一沓票子。
吴雪梅在车上眼都看直了。
一百一十块啊,她跟着韩淑珍做女红,一个月也就进账不到十块钱。
这头野猪在村里卖了一遭,分给外人好些肉,还能比她一年的收入还要多。
吴雪梅看向陈放的眼神渐渐不一样起来。
她知道打猎挣钱,但没想到竟然这么挣钱。
厚厚的票子摆在眼前,那种震撼吴雪梅来说是相当大的。
她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女人,家里开药铺,更多的钱她也见过。
但来这么快的钱,她是真的第一次见。
“放子,那个梅姐,是不是对你有想法?”
“你说啥呢?我都有你们三个了,哪能想这些?”
“看得见吃不着,你就不火大?”
“雪梅,你这意思,要给我降降火?”
“看你表现。”
陈放自己都要为他的操作喝彩了。
原本的死亡发问被一番操作之后竟然变成了福利的入场券。
看着吴雪梅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和摄人心魄的俏脸,陈放心头火热。
哪怕生过两个孩子,吴雪梅的身材也没有一点走样。
反而多了几分陈年老酒的韵味,更加令人着迷。
这么多年没碰撞过,一旦交火,陈放都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似乎是感受到陈放的心情,小毛驴的步子也渐渐轻快起来。
不一会儿,一个挂着‘吴家药铺’牌匾的店面出现在他们眼前。
陈放还没下车,吴雪梅就嗖的一声窜了出去。
“爸!妈!我回来了。”
陈放无奈地摇了摇头,从车上把肉拿下来跟着吴雪梅走了进去。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吴雪梅露出这样的小女儿姿态了。
坐在柜台前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麻布长衫。
“哥,爸呢?”
“出去问诊了,一会就要回来了。”
吴家老爷子除了开药铺,还是一位手艺不错的老中医。
自己开方自己抓药,治好了县里不少的达官显贵。
吴贵跟陈放打了个招呼,把两人引到后堂。
吴雪梅的母亲和大嫂正在小炉前有说有笑地扇着风。
看见陈放两人进来,吴母的脸上迸发出惊喜的神色,可大嫂的脸上却骤然止住了笑意。
看见陈放手里那一提野猪肉后,大嫂的脸上乌云转晴,笑着迎了上来。
“妹妹回来了,兄弟回来了?快坐快坐!”
“你说说你们,回来就算了,拎什么东西啊?”
大嫂一面把身下的凳子递给吴雪梅,一边从另一边捞过来一个矮脚凳。
“嫂子,这是陈放在山上打的,我寻思吃不完,给你们带点过来。”
“有心了有心了。”
坐在炉子前叙了会旧,老爷子风尘仆仆地从外面赶回来。
吴雪梅猛地站起身。
“爸!”
“雪梅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我去街上割点肉。”
“不用了爸,我带的有,中午切一点炒一盘,我们又不是外人。”
虽然老爷子脸上并没有什么波澜,但陈放还是发现他情绪不是特别高涨。
一直到吃饭的时候,吴贵终于察觉到了老爷子的不安。
他夹了一块五花肉放到老爷子碗里,才犹豫着开口。
“爸,这是遇见什么事儿了?”
“唉,说来话长啊。”
老爷子环顾了一眼桌子上的人,发现一双双带着好奇的眼神盯着他,才缓缓打开了话**。
“我今儿早上,是给供销社主任的闺女看病去了。”
“小姑娘是县里的教师,犯了虚劳,去学堂的路上晕过去了。”
“原本没什么大碍,可在外面冻了这么久,冲了寒邪是肯定的。”
“我施了针,却见不到什么起色,唉,估计只有独参汤才能救她了。”
听到这儿,吴雪梅急忙插了话。
“那就快点熬啊!”
“没那么简单,熬这独参汤啊,非得上百年的老参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