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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港深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额角青筋跳了跳。
“好,方曼珍。既然你这么在意钱,那我还你。”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助理立刻凑近,他低声吩咐了几句。
助理很快跑出去,没多久,两个保镖抬着四个黑色手提箱进来。
往桌上一放,箱盖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现金。
梁港深从箱子里抓起几沓钱,丢在我身上砸过来。
“十万,还你,够不够?”
钞票散开,纷纷扬扬落了一地。
我微微皱眉,没有回答。
“二十万。”
他又抓起一沓,往我脸上扔。
有几张砸在我脸上,微微刺痛。
“五十万。”
大厅里已经没人敢出声了,所有人眼睛都盯着那些钱,盯着梁港深,盯着我。
梁港深见我不吭声,冷笑一声,索性拎起整个皮箱,举过头顶,对着我兜头倒下来。
“一百万,够买你当年那点**费了吗?”
钞票像雨一样落了我一身,地上铺了厚厚一层。
我冷冷地看着他,声音低哑:“梁港深,你觉得我今天是来讹你钱的?”
他冷笑:“不然呢?你当初不就是为了钱才离开我的吗?”
听着他这样的话,我忽然觉得连争辩的力气都没了。
我嘲弄一笑:“好,那就当是我来抢婚的吧。现在抢婚失败,可以把我的儿子还给我了吧。”
梁港深缓缓勾唇,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想要回孩子可以,你得先向我证明,你确实是个好妈妈。”
我深呼了一口气,强压怒气。
“你到底想怎么样?盛盛到现在都还没有吃饭!”
“等婚宴结束再说。”他抬手理了理袖口,慢条斯理,“你先等着,至于孩子,我已经安排他去吃饭了。”
我没再说话,退到角落的椅子上坐下。
有人把地上的钱捡起来,一沓一沓码回箱子里。
席上重新热闹起来,觥筹交错,笑声不断。
我等了三个多小时。
酒席终于散了,宾客走得七七八八,服务员开始收拾碗筷。
我立刻拦住梁港深:“我儿子呢?”
梁港深放下酒杯,侧头看了我一眼。
“跟我来。”
他带我推开试衣间的门,从柜子里拎出一个纸袋,递给我。
我接过来往里看了一眼,里面是一件红色连衣裙,亮片,收腰,领口开得很低。
我认得这条裙子,是当年我在歌舞厅唱歌时穿过的。
“你什么意思?”
梁港深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曼月今年要评职称,当年你去歌舞厅唱歌的时候,周院长常去捧你的场。”
我皱眉,没说话。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我换上裙子。
“你今晚去包厢给他唱几首歌,把哄他高兴了,确定曼月的职称没问题。到时候,我会重新考虑让你和孩子留下来。”
我把纸袋扔回他怀里。
“不唱。”
他眯起眼,将我逼到角落,微微俯下身,单手撑在我耳侧。
“方曼珍,我已经不是当初跪着求你不要走的港深哥哥了,你最好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顿了顿,他目光沉沉地盯着我,声音低哑。
“还是你觉得,我会在乎一个野种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