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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身血液顿时僵住,听着温似夏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一遍遍劝江宴竹。

到最后,只剩下接吻时的声音。

“别这样…怀孕了怎么办?”

江宴竹低哑着声音:

“似夏,我不喜欢你拒绝我,如果真的怀了,就生下来我养。”

看着他真诚的模样,我胃里突然翻江倒海泛起一阵恶心。

曾经我为了猜他为什么生气,从他的社交圈旁敲侧击打听,落了个舔狗的称号。

甚至内耗到失眠,头发大把大把往下掉。

可我求之不得的东西,温似夏仿佛天生就有。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沙发上温似夏正跨坐在江宴竹腿上。

看见我,俩人皆僵在原地。

“是我回来的不是时候了。”

我拿起面试资料转身要走,却被江宴竹死死攥住手腕。

在温似夏鼓励的眼神中,他终于开口:

“茫茫,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

我没说话。

一旁,温似夏也道:

“茫茫,你可千万别误会,刚才是我在教他怎么哄你,我陪他演练呢!”

她怼了怼江宴竹,他立刻将我拽到沙发上,覆身吻向我。

一股温似夏的香味随之钻入鼻尖,我使劲推开他,控制不住干呕出声。

江宴竹滞住。

一个不好的念头在心底浮起,我快步走到卧室拿起验孕棒。

看着上面的两条杠,我心脏骤停了一瞬。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出去时,对上江宴竹冰冷的脸,我知道他又是生气我刚才将他推开了。

他没说,我这次也没再问。

见我拿起资料就往外走,江宴竹脸上划过一瞬讶然。

温似夏示意他追上来哄我,他却道:

“要走的人留不住,让她走吧。”

我脚步一顿,随即加快步子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却还能听见屋里传来他们的闹笑声。

我眼眶泛酸,却落不下眼泪。

大概都流干了。

恋爱八年,我以为我们是彼此心灵的慰藉,可以相守到老。

可他灵魂的伴侣,从来都不是我,直至此刻,我才彻底相信。

坐上网约车后,我购买了明天最早一班的机票。

江宴竹,这次是真的要说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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