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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早已吓傻,后怕地质问爸妈和霍禹洲。
“你们不是说新娘闹脾气才不来吗?”
“现在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喜事变成了白事,平白无故让我们沾一身晦气!”
爸妈心力交瘁,没有精力安抚宾客。
他们随意吩咐管家,退礼金再给点补偿。
霍禹洲也没了刚才的意气风发,颓丧地靠在墙壁抽烟。
傅渊还没回神,呆滞地望着我离开的方向。
所有人都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除了霍母。
她眉眼含笑,牵着温芙满意地点头。
“还是小芙让我顺心,听话懂事,从来不给禹洲惹祸。”
“刚才你们交杯酒也喝了,改口茶也敬了。”
“以后小芙你啊,就是我们霍家的乖儿媳了。”
温芙羞赧勾唇,娇嗔道。
“妈,你又取笑我。”
她们旁若无人地上演婆媳和睦,激红了霍禹洲的眼。
霍禹洲冲到温芙面前,死死掐住她的手腕,用力把玉镯拽了下来。
温芙手腕的皮肤蹭红**,眼眶含泪地喊疼。
往常只要温芙示弱,霍禹洲哪怕正怒火中烧,都会强行克制情绪避免吓到她。
但现在,霍禹洲无视温芙的眼泪。
他嗓音冰冷,甩开她的手。
“刚才只是怕你下不来台,我才勉强跟你走个过场。”
“温芙你别忘了,我是你**。”
傅渊愧疚低下头,点开相机里那张所谓的全家福。
从小到大,他清楚我在**的处境。
爸妈收养温芙后,对我几乎不闻不问。
每年拍全家福,只要温芙红着眼说占了我的位置。
爸妈就会双眼含泪地安抚她,然后将我赶出镜头。
傅渊见过我无数次缩在角落无声落泪的模样,那时的他暗自发誓。
以后他的每一张全家福,都要给我留一个位置。
今天本该是我第一次站进他的全家福,可他食言了。
他也没有给我一个足够容身的位置。
爸妈处理好婚宴事宜后,第一次没有主动喊温芙。
他们沉默地上车,发动引擎。
霍禹洲也没看温芙一眼,带着霍母扬长而去。
温芙脸色露出惶恐,哀求地看向傅渊。
但傅渊只是惨白着脸,摇头拒绝。
“道歉,我暂时想一个人静静。”
“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原本热闹的大厅,转瞬变得空荡。
只剩温芙独自站在原地。
她愤恨跺脚,摔烂还没来得及切的婚宴蛋糕。
奶油糊了一地,空气中弥散开甜腻的香味。
温芙掏出手机拨出一通电话,狠厉地攥紧拳头。
“温眠那个小**死了,反倒是把他们都刺激得醒悟了。”
“交代你的事情立刻去做,别错失良机。”
平复好情绪,温芙才恢复从前那副温良无害的模样。
她踩过满地狼藉,打车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