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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未亮,四个男人便带着东西,准备前往天牢与我们谈谈。
才刚出发,城门方向便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浑身是血的传令兵滚下马背。
“报——几位夫人的母国大军已越过边境,先锋距王庭不足百里!”
另一名传令兵紧随而至,呈上四封密信。
“边境**密信副本!另有四封书信,信中四位夫人称自己被囚天牢,遭逼迫焚毁母**旗,连孩子也被一并关押,恳请母国发兵相救!”
我惊诧不已。
裴砚礼一把夺过信件,随即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也愣住了。
那是我的字。
我写家书时,末尾总会微微上挑。
裴砚礼曾经还打趣我不好好写字。
眼前这封信,竟与我亲笔所写一般无二。
男人将信纸攥出深深的折痕,怒极反笑。
“好一个昭宁!孤念着七年夫妻情分,已打算亲自接她出来。”
“原来她早就给自己安排好了退路!”
二皇子想起昨夜才命人修复的军牌,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软成了笑话。
“她父兄果然早有预谋!”
右贤王手中的糖糕掉到地上,脸色苍白。
“她们竟敢拿自己的孩子做借口,调兵逼宫?”
侍卫长也攥紧了拳。
阮月蘅匆匆赶来,看向裴砚礼,眼泪落了下来。
“我都听说了,姐姐她们这样,置自己的夫君于何地啊!”
“原来她们从来没有真正想过留下……”
我气得浑身发抖。
痛心疾首地一遍遍在裴砚礼耳边说不是这样的。
“姐姐们若真做了这样的事,恐怕这次真的不能轻饶了她们。”
软月蘅哭成泪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裴砚礼当即命人封锁天牢。
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人。
二皇子下令彻查皇妹的书信,右贤王关闭城门,不许使臣靠近天牢。
侍卫长亲自签署拘捕令,将我们列为通敌重犯。
他们刚生出的那点心软,就这样被几封书信压了回去。
可那些信,根本不是我们几个死人能写的。
那些信,全是软月蘅伪造我们笔记寄出的。
我无力地闭眼。
一个时辰后,阮月蘅出入天牢。
拿着伪造的供词到裴砚礼面前。
声称我们已经招认暗中向母国传递消息。
侍卫长不可置信地看完,抖着手亲手按下印章。
“若查实通敌,便按军法处置,任何人都不许求情。”
我的心彻底沉入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