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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下四天暴雨,城中村排涝瘫痪,我资助的希望小学地基发生滑坡坍塌。
接到老校长电话时,我刚在诊所拔掉退烧针头。
储藏室里封存着数百名贫困生的学籍档案和助学款。
赶到废墟现场,我避开警戒线,钻进了摇摇晃晃的地下储藏室。
刚拖出装满档案的铁皮箱,头顶的承重墙断裂倒塌。
水泥板和钢筋死死封住了出口。
水管破裂,浑浊的泥水不断倒灌进来,很快淹到了腰际。
高烧未退的身体泡在冷水里,止不住的发抖。
我摸出套在防水袋里的手机,颤抖的拨打霍宴辞的电话。
响了五声,那头才慢悠悠的接通。
“霍宴辞......救我......”我嘴唇发乌,声音发颤,“小学塌了,我被困在地下储藏室,水漫到胸口了,出口全被堵死了......”
电话那头先传来的却是林思曼的声音:“宴辞,大剧院灯光好暗,你牵着我......”
接着是霍宴辞冷淡的嘲弄:
“温舒,你为了争风吃醋,连被水淹的戏码都编得出来?”
“我没骗你!水真的上来了......”
“够了。死不了就自己爬出来。”
他冷冷打断,“你不是爱当活菩萨么?让你的菩萨去救。挂了,开场了。”
听筒里只剩忙音。
我低下头,抱紧怀里的铁皮箱。
水已经漫到了脖子。
我仰起头,把口鼻贴在贴近天花板仅存的几厘米空隙里,艰难的维持呼吸。
三个小时后,救援队用液压工具撬开了预制板。
老队长把我拽出来,看着我怀里护得严严实实的铁皮箱,眼眶发红:“温小姐,霍家那么大产业,随便调支队伍来搜救也不至于让你遭这个罪,何苦拿命扛......”
我吐掉嘴里的泥水,脸色苍白的扯了扯嘴角:“他们不来,才最好。”
凌晨一点,我带着一身泥泞和伤口推开别墅门。
霍宴辞坐在沙发上,替微醺的林思曼**额角。
见我浑身淌水进门,他手上一停,皱眉道:“真去泥地里滚了一圈?为了跟我赌气,你还挺下本钱。”
林思曼捂着鼻子:“好难闻的味道,脏死了。”
霍宴辞抿了口醒酒汤,抬眼看我:“行了,别装可怜。厨房留了燕窝,换好衣服去喝。只要老实伺候思曼,霍**迟早是你的——我知道你离不开我。”
我看着他的脸,扯了扯僵硬的嘴角。
“霍先生说得对。”
“我确实快离不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