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我这才反应过来,何盐盐是被下了***。
而顾则呈不由分说,便直接把下药这口锅,盖在我头上。
我发出一声讥笑:“你觉得是我?你有证据吗?”
“不是你,还能是谁?”
顾则呈将剩下的半杯水,直接放在梳妆桌上。
“总不可能是盐盐自己给我下药吧?”
顾则呈身后,何盐盐眼神微变,又立刻垂下眼挡住翻涌的情绪。
我瞬间恍然,下药的人,就是她自己。
可惜顾则呈不会相信。
他认准了是我:“盐盐不屑于当**,她说过除非我和你离婚,才考虑跟我在一起。”
“再说了,就算她真想生米煮成熟饭,也应该是给我下药,而非给她自己。”
“这难道,还不够说明问题吗?”顾则呈发出一声冷笑,“你想给她下药,毁她清白,只是没想到她会准备留宿别墅,还没离开便药效发作了,是吧?”
我按住眉梢,不由吐出一口浊气:“顾总分析得头头是道,就是不知你知道真相是,脸上会是怎样精彩纷呈的表情。”
顾则呈听出我的反讽,表情彻底冷下:
“别再装了,这就是真相!”
“我和盐盐从未有过任何身体上的逾越之处,你却处处针对她,现在更是想出这样恶毒的方式来惩罚她、报复她。丁望书,还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了。”
说着,他大手一挥,两个保镖同时朝我走来。
我不由变了神色:“你要干什么?”
“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顾则呈**道,“你给盐盐下的药还剩半杯,喝了吧。”
“你不试试别人有多痛苦,怎么能汲取教训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已经被保镖直接按在桌上。
我的脸贴在冰冷的桌面上,任由百般挣扎,却还是被硬逼着灌进了剩下的半杯药水,那刺鼻的味道呛进我的鼻腔和肺部,呛得我疯狂咳嗽,眼泪飚了满脸。
因为灌得急促,所以药效发挥得很快,我觉得自己身上像是燃了一把火,不受控制地往地上滑坐,贴在冰凉的地板上。
当我挣扎着,朝顾则呈伸出手时,他却一脚将我踢开,把何盐盐打横抱起:
“把人扔到外面去!”
他收回视线,阔步离开。
“别让任何人打扰我们。”
我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在房门被合上前,看到顾则呈温柔地吻在了何盐盐的额头上。
外面温度零下,我只穿着单薄的睡衣,却一点都不觉得冷。
我靠在冰冷的别墅大门上,听到里面不停传来暧昧的,呼吸纠缠的声音。
从卧室到走廊,从客厅到落地窗......
那些肆意张扬又污秽的声音,不停钻进我的耳朵里。
一边让我觉得心口作呕,一边却又让我身体被药效激发的**越来越强。
我直接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了门口池塘的脏水里。
当我大口喘息着,把头抬起来时。
却看到眼前突然多出一道陌生的男人身影。
他用贪婪恶心的眼神,将我从头上下扫了个遍,接着上前将我一把搂住。
“嘿嘿,姑娘,两百块,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