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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回视线,连解释的**都没有,毕竟我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顾则呈复杂的眼神却落到那枚婚戒上,一字一顿:
“丁望书,这婚戒是定制款,你要是扔了,买不到第二枚同样的。”
我挑眉:“哦,所以呢?”
顾则呈一时语塞,表情也变得十分难看。
他下意识往前一步,抓住我的手,想说句什么。
何盐盐却突然走过来:“顾总,还没找到我的***吗?”
她的目光,停留在顾则呈抓住我的手上。
顾则呈瞬间如触电般,飞快松开我:“问她点事。”
我忽然反应过来,顾则呈居然在对何盐盐解释。
他在跟自己的助理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和自己的妻子握手......“噗嗤”一声,我忍不住笑了,连心头的酸涩都被可笑彻底盖下。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七年的婚姻,都像是一个笑话。
我没再说话,一瘸一拐地越过何盐盐,往外走去。
何盐盐阴阳怪气的声音,却还是传进我的耳中:
“原来顾总所谓的追求,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不接受你的喜欢,真是我做过最正确的事情。”
“毕竟我不做**。”
我强忍着腿上伤口的剧痛,加快步伐远离这里,自己去医院处理了伤口。
包扎结束,我的脚连沾地都觉得痛。
护士扶着我:“你家属呢?打电话让人来接你吧。”
我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我没有家属。”
“这样啊。”护士叹了口气,“人比人,真是气死人了。刚刚我们医院来了个患者,身上就擦了那么一条破皮的口子,她老公就急得立刻喊了主任过去处理!还全程背着他老婆,那女人上辈子不知道修了多少福气。”
顿了顿,护士往前指了指:“巧不巧,就是那位。”
我抬头望去,顾则呈正背着何盐盐去CT室。
护士小声嘟囔:“破点皮,连CT都照上了。”
我垂下眼,心口的酸涩几乎快从喉间溢出,松开护士扶住我的手,说话时嗓音已是嘶哑难忍:“我自己打车回。谢谢。”
因为走路困难,我回去花费了比平常多两倍的时间。
到家时,才发现我放在门口的拖鞋没了。
而不远处,何盐盐堂而皇之穿着我的拖鞋,正和顾则呈谈天说地,对月小酌,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理想,好不畅快。
我没脱鞋,直接踩在浅色的地毯上,穿过他们俩上了二楼。
他们也没有回头。
凌晨,我已经入睡。
房门却被急促的叩响。
我正要起身去开,“砰”的一声!门竟然被顾则呈给一脚踹开。
他怒视着我,愤怒已经盖过他的所有理智。
“丁望书,你疯了吗?竟然敢给盐盐下药!”
我愣住,接着满脸嘲讽,呼吸急促的何盐盐出现在眼前。
她紧紧挨着顾则呈的胳膊,整个人都往他身上贴着,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顾则呈紧紧拥住何盐盐,低吼出声:“连这种下作的药你都能搞来,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恶毒?”